散落一地,吐血不止,根本站不起身来。
剩余的六个衙役在刘世杰督促下,好不容易才颤颤巍巍地围上来,却被银雪眼一瞪,又都纷纷把手中兵刃丢弃,转身便逃之夭夭,哪还顾得上顶头上司的性命。
银雪还剑归鞘后,拍拍双手弹去尘土,来到刘世杰跟前,用一只脚踏中正想挣扎着站起来的刘世杰的肩膀。
被踩得站不起来的刘世杰,打出生以来就没吃过这种亏,他那张脸顿时被撑成了朱红色,极力挣扎着想摆脱银雪的控制,出言威胁并咆哮道:
“大胆妇人,居然敢殴打朝廷命官,这可是要杀头的,敢快把我给放了,不然大祸临头勿要怪我。”刘世杰大概是被气糊涂了,他也不想想,敢直挑你道台的,背后肯定有人撑腰。
银雪似笑非笑地望着刘世杰,暗自叹息做官的怎么都是这般的猪脑袋,左手如变戏法般拿出个铁铸腰牌,指了指上面的抚字,说道,
“刘大人,您看我手上所持何物?”
刘世杰打量了几眼后,这嘴上的声音顿时就小了大半截,人重新又软到地上去了,那声音就如蚊子般细小,
“是抚衙的腰牌。”
“既然知道了你还要不要捉我?”
“下官不敢。”刘世杰彻底没了脾气。
“你不捉我可我们的巡抚大人要捉你了,起来,去见抚台大人吧。”银雪跟拎小鸡似的把刘世杰从地上拎了起来,抓着刘世杰的衣领奔向许维一行,刘世杰就如一只看家狗般异常狼狈地被牵着走,有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轿帘一打开,许维从轿内走出,一见到正蹲在地上喘大气的刘世杰,故意装出副惊讶的模样,指着刘世杰问道,
“咦?这不是刘世杰刘道台嘛!刚才劫了个人在大街上一路狂奔之人莫非就是你不成?”
刘世杰哪敢回答是字,头始终低垂着。
“刘大人,您没听到我抚衙的人在后面叫您停下吗?”
“没有,下官确实没听到。”刘世杰抵死不承认。
“屁个没听到,抢了个人就想开溜,简直丢尽做官的脸了。来人呀,摘掉他的顶戴花翎。”许维哪管他的分辨。
两个抚衙亲兵一左一右把刘世杰给死死夹住,又上来一人把他的顶戴花翎摘去。被抚衙亲兵拖走的刘世杰大呼冤枉,边蹬腿边叫喊着,
“大人,您不能随便撤我的职,我没过错呀。”
“哼哼,我堂堂一省巡抚要是连你个道台都免不了职,那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