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会被许维问到的问题早就在出发前温习过一遍了,毫不慌张地答道,
“大人,这与往常相比,用上传送带后工效率提高了三倍有余,让工人们减少不必要的运送时间,变相增加了工作强度,仓库积累满同样4千斤的煤炭足足快了二日,而年产量则能从7万吨提升到10万吨。
现在唯一要担心的就是挖煤工人的不足。因为工作量大,而工钱又不是相当的高,逃亡的工人相当的多。仅前三日,就有十二名工人在夜间私自逃走。”
许维听到不好的消息,眉头大皱,不悦地说道,
“子安,那你就再辛苦一点,在附近多招收些人来矿山干活,可以适当地把工钱往上提一提,也别压榨得太狠了。到得晚上,再加派人手,防止逃跑。”
刘翼苦笑着答道,
“大人,不是小人不尽心办事,实在是能在煤山干活的都是下五类贱民。这种活可是连普通农民都不愿意干的,再加上正常的生老病死,缺一个少一个,根本就很难招到人。我查过,王休之父手上的炽山煤矿约有工人600余,传到王休手上就剩400余,再转到我们手上就只剩300余,比起全盛时代的1000人少了近三分一。
据小的看法,未来几年,这炽山煤矿或许会因煤炭需求的大增而得到大规模的发展,到那时人力缺口就会越来越大,大人您不得不要先未雨绸缪一番,免得手忙脚乱。”
许维确实有南煤北运的想法。在北方,对于煤炭的需求远远大于南方,此时自己接管了炽山煤矿,只要经营得法,并充分利用西法发明的开挖机械,不信那煤炭产量上不去。到那时即可自用又可赢利,何乐而不为。
听完刘翼的一番话,许维大为头疼。若不解决工人问题,则所有的新法都有可能夭折,这可都是一环套一环,丝毫断不得的。
许维猛想一通,突然撇见那刘翼倒是不太忧虑,跃跃欲试的模样,他顿时豁然开朗起来,自己急什么急,旁边不是还有这姓刘的嘛,他是老福建,瞧他一肚子坏水的样子,定是在等着献计献策。此人热衷功名,不妨听听他的主意。
许维神情一下轻松了不少,很随意地踢飞粒地上的一个小石块,懒懒散散地对刘翼说道,
“我说子安呀,你要是有什么好主意就直说吧,不要吞吞吐吐的,我可是很不喜欢这种人哦。”
一见许维不高兴了,刘翼哪敢再藏私,赶紧道出心中的想法,
“大人,您有没觉得我福建的贼患颇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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