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年四钱,去年八钱,今年就已是一两二钱了。再这么涨下去,我们平阳县百姓生意都别做了,活也别过了,****只能咒那老夫人早点归西。”
许维才喝了半口酒,听完老板娘的这句话,把酒全喷了出来,边笑着边擦拭着嘴边残液道,
“我说老板娘,这话就是你不对了。那黄知县的母亲可死不得。万一要死了,你们出钱更多。”
轮到老板娘反问许维这是为何了。
“人活的时候还只有个生日可以收收钱。若是死了,知县大人可以在其母亲的生辰与祭日连收两次了,那不是更发财了吗。”许维严肃地望着老板娘说道。
这话听得老板娘愣了好半响才突然发出笑声来,那人整个都被笑得直不起腰来,左手插腰,右手指直指着许维说道,
“你,你这个,这个客官还真逗。”
一边抹去被许维这一笑话激出来的泪水,一边饶有兴趣地与许维攀谈起来,
“这位爷,看你应该不是本地的,听口音像极了南边的。”
“南边的?你说我是哪的人?”
“听口音像福建的。”老板娘说。
许维久在福建为官,口音中带上福建腔也不为过,他笑呵呵地与老板娘套近乎说道,
“猜得不错,满准的。我是从福建来的。老板娘在此开这酒店有多久了?”
“有十个年头了,比起我们的黄大人还要多两年。”
“那这黄梅为政如何,清廉吗?”
老板娘指着外头那刚过去的队伍,愤恨地说道,
“你看看外头就知道他清廉与否了。别的地方收火耗才二钱,黄梅大老爷他收到四钱。为政八年,平阳县被他弄得一团糟,他可是个张着血口吸老百姓骨髓的老虎,要不然也不会得了个黄老虎的称号了。”
“这平阳县应该有对黄知县不满的乡绅吧!”许维准备从这方面入手,从乡绅手中取得黄梅的罪证。
老板娘特别打量了几下许维说道,
“这位客官,怎么看你也不像是个做官的,倒像个生意人。你问这些干什么?”
见老板娘起了疑心,许维哈哈一笑掩饰着说道,
“我哪会是个官呢!当官的肚子有我这么小的吗?为今做官的哪个没有将军肚来着,吃的那可是精华。”
老板娘见许维腹部平平,确实不像吃得极好的那种人,也就放松警惕地随意答道,
“城北的苏华苏大善人前不久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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