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维只能淡然一笑地大声宣布道,
“看来此时此地非好宴,致令诸公家眷都同时蒙受病难。若都是此类缘由,尽可先走,勿需报与本制台知晓。”
话音才落,呼拉,广西的官员们就如碰见洪荒猛兽般一哄而散,倾巢夺门而出,足令许维看了直摇头,看来现官不如现管啊!二品的总督实权真不如三品巡抚来得有威慑力。
“呵,许大人,这广西的官员倒是挺能与富抚台同进退,只不知会共富贵否?”德保半开玩笑地说着。
“共富贵我看可能性不太大,德大人,”许维回顾了下四周,好嘛,静悄悄的,就只剩自己与德保二人了。
“这样也好,就你我二人终于可以痛快畅饮一宿了。”
德保也觉得在如此环境下谈事情甚好,待所有闲杂人等都离开后,略微清清嗓子道,
“许大人,想当年你我二人一个在十五阿哥身边办差,一个在理藩院做事,闲暇之余可没少上那太白居饮酒啊。”
“是啊是啊,想当年意气风发,何等潇洒。”许维边叹息着往事,边瞅着德保。
德保乃十五阿哥的人,此次出行必与京师风传十公主一事相关。关于京师的变化,许维有自己的情报渠道。
乾隆已是七十九岁高龄的老人,近几年精力大不如从前,许多无关紧要的政事皆付与军机大臣协理,而帝位继承者的问题也逐渐让不少有心人关注起来。
乾隆五十四年元月,乾隆帝以将届八旬万寿大庆,降旨晋封皇六子永为质亲王,皇十一子永为成亲王,皇十五子永琰为嘉亲王。
此举使得举朝文武百官开始猜测圣心,深敲其意,所得结论大致均为此几位受封亲王衔的阿哥有望登上皇位。
而舆论也使得深藏于几位阿哥心底中的窥夺皇位之意都被彻底拨弄出来,再敦厚无比的人在帝位的巨大诱惑下,恐怕都难以自持。
二月,质亲王、仪郡王、成亲王、嘉亲王的亲信纷纷悄然离京,寻求封疆大吏们的支持。虽然储位可能早已内定,可万一出现如雍正爷那种异军突起夺得皇位的情形也难说。
也就在同时间,京师开始风传出乾隆皇青眯十公主,想让爱女成为中国历史上的第二位则天女皇的消息,且有越传越凶之势,这足以让野心家们大跌眼界。
依许维自己的推断,这只是乾隆的障眼法,其目的不外乎替早已选定的皇太子扫清障碍。乾隆的帝王心术可谓已达炉火纯青之地步,该心狠时绝不手软,此时抛出个诱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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