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规模的买卖粮食,必然引起安南及朝廷的注目,所以这批粮食必须运到正卫粮行走正规贩卖渠道。况多留于手中一天必增一日之风险,需尽早脱手为宜。”许维不是不知道这风险是何其之大,但在巨额暴利面前还是贪念高涨。
“我看可以绕过清军重兵防守的录临从野人森林穿越,那里离开化府路程最短。”许维沉思片刻提出了个意见。
杨芳听后大惊失色,立刻劝谏道,
“大人,万万不可。这野人森林乃是凶险之地。绕过录临经野人山路途较远,且道路艰难,渺无人烟,给养困难。弄得不好,全军覆没皆有可能。”
许维此刻直觉认定只要能安然通过那野人森林,那便一切无忧,固执己见地对杨芳说道,
“此事我意已决,勿需再议。”有时许维也很执着,一旦认定某一事情那也是无法被人所改变的。
见如此情状,杨芳知趣地转移话题说道,
“若是强攻,恐清兵烧粮撤退,到那时我们则又两手空空也。”
这确实是个头痛的问题,许维深深皱了一下眉头,挥手唤过一名锦衣卫,低声询问道,
“此处清军头领是何人?”
“清江协副将庄顺!”
见风使舵的家伙。许维轻声念叨了一句。
这庄顺许维知之甚详,在两广总督任上曾见过此人,一副奴才样,对待上司卑恭屈膝至极,本身又无才干,这清江协副将一职还是靠贿赂自己近万两白银才得来的。
安南战事爆发后靠走了自己的路子被调至前线任职大发横财。谁曾想自己被免去征讨安南统帅一职后,平日隔三岔五前来孝敬的庄顺便如人间蒸发杳无音信了。据锦衣卫的密报,这庄顺转投孙士毅门下后却未被重用,惹得其一肚子牢骚。
“诚斋,许久不见庄副将,不晓得庄大人还识得故人否?呵呵。”许维心中已有定计,那笑容笑得比谁都贼。杨芳内心直叹又有个人要遭殃了。
清兵大营可谓是外紧内松,营外防卫森严,营内公然聚众赌博。
庄顺对孙士毅居然把自己给丢到偏远的义早就心存不满,于是也就对他的所有命令都阳奉阴违起来。一想起自己熟识的官员都在前线争功捞银子,独就自己落个押运粮草的闲差,就恨得牙痒痒。
大清律例,大军出征,军营内不得开赌。庄顺此刻窝气得很,哪还顾得上这条条框框。正所谓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反正这安南,天高皇帝远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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