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恨恨地答道,
“当时确未请人来鉴定,因为那是两淮盐运使普福所送,本帅也料不到他会送幅假画来蒙事。现在回想起来那普福实在是死有余辜,枉我为他在皇上面前求情。若他今日还活在世上,看我如何收拾!”
“哎呀,不好!”福长安猛拍了下大腿,面无血色地大叫了起来。
“怎么呢,大帅?”许维故作关心地问。其实这个中缘由许维都知道,那福长安太性急,前几日乾隆刚刚宣谕奏准在乾隆五十五年举行八旬万寿庆典,他便把这《清明上河图》当作贺礼给递了上去,想抢个头功。
现在谁曾料到自己献上的居然是一幅假画,那可是欺君之罪。
“我,我我,我把那副假画当作贺礼给呈了上去,这该如何是好?”福长安此刻就如热锅上的蚂蚁,焦躁不安,在房内走来走去。
“其实福大帅不必为这担心。”许维一副山人自有妙计的神情。
“怎么说?”福长安就如抓住一根救命稻草焦急地问。
“我听宫里人说,那和和中堂也看中福大帅您呈给皇上的《清明上河图》,准备借用几月观赏,所以这图还一时半会到不了皇上那,大帅您还是有时间的。”
“什么?和居然敢如此胆大妄为,私自扣下本帅献给皇上的贺礼?回京之后我必严参他一本。”福长安怒气冲冲地说。
许维阻止说道,
“福大帅,您又不是不知道这和。他手腕通天,和府中的物件有时比起皇宫大内来都还要好上几倍不止。往往宫中没有的,和府反而有。再加上有老佛爷罩着,且宫中眼线密布,您这么冒冒然地告他和根本就难以撼动他的地位,说不定还要反遭和倒打一耙不可。”
“那怎么办?总不能眼看着假画最终要呈给皇上吧?”福长安问计于许维。
“其实这也好办。我宫中也有几个眼线,我料那和一旦鉴别出那幅假画后,必会原壁归赵的,以图让福大帅您受点冤曲。到那时,我们也来掉个包,用真画再替下那假画,这样就大事化了,小事化无了。”
“好计策。不过这是许大人之物,我怎好收下呢!”福长安故作推辞起来,其实他心里比任何人都想要这幅画。
“红粉赠佳人,宝剑赠英雄嘛。这幅《清明上河图》留在我处也无用处,不如送与名满天下的福大帅,那才是正理。福大帅若是不收,那就是看不起我许某人了。”许维久经官场,当然知道该怎么说话。
“既然如此,那我就受之不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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