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做不出,你还是请回吧。”
虽然木塔尔表面态度极其坚决,可林宾日还是从木塔尔的眼神中瞧出些端倪来,便继续游说道,
“木兄弟,我不是危言耸听呀。这和珅非可共事之人。观其象貌,便是个睚眰必报的小人,为一己之私,可能会不择手段对你下手。
现在有你木塔尔作为他的右翼,他和珅自然会对你关照有嘉。一旦皇上怪罪起那图钦保图总兵之死,那和珅定会将你作为替罪羔羊。到那时凭他和珅在朝中的势力,你可是连个反抗之力都没有了。
为今做官讲究是的靠山二字,所谓的朝中有人好办事嘛,你木塔尔在朝中连个人都没有,还怎么在外带兵打仗?”
林宾日的这几句话把木塔尔的心给说动起来。而林宾日确实不负说客之则,又继续献策说道,
“木兄弟,现在只要那后军押运粮草的许维许大人能向你发出紧急求救信号,料来那和珅以及军机处皆不会怪你擅离职守的,毕竟粮草最为关键嘛。如若断粮,将影响到我大清数万大军的行动。”
木塔尔听到许维二字,这眼神不住发出炯炯亮光,似乎听出些味道来了,等林宾日话语一落,木塔尔精光四闪,视线更是紧紧盯死在林宾日的脸上,口中咄咄逼人说道,
“我说林兄弟,从你这些话中我怎么听着听着就觉得是那许维许大人在设圈套给和珅钻呢?莫不是这一切的一切均是那许维所策划不成,包括图总兵遇伏身亡?”
真不愧是沙场老将,居然已隐约猜出可能整件事皆乃许维主持策划。但林宾日深信木塔尔定会就范,故暧昧异常地说道,
“木兄弟,话毋须挑得太白,有些事只要你知我知就行。
关键的是,只要你肯退避三舍,远离和珅的中军大营,空出右翼的破绽来,那许维许大人方面定会发来急函,请木兄弟万分火急地率兵进援被新教军团团包围的运粮队伍。
这样一来,木兄弟身上的担子就轻了许多,皇上再是怪罪,也不致于要砍你的脑袋。到那时和珅和中堂可能也早已魂归西土,再也奈何不了你了。”
木塔尔突然眼睛一瞪,威喝道,
“你来此作说壳,就不怕我现在把你交给和中堂吗?”
林宾日哈哈大笑道,
“木兄弟啊木兄弟,你若是把我交给那和珅,那也就枉我们相交一场。
我此番前来,不是来作说客的,而是给你陈明厉害。你我相识一场,我总不能看你往死路上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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