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们需提防之物,我总觉得事情远不止于此!”
衣琊弈看了看那个浑身湿漉漉绿油油的绿人,“有毒?”
“不像!”
衣琊弈踏出两步,一步向前,一步侧移,于是整个人出现在绿人儿身后。
近观此物,还是女子的玲珑身段,只是比起桐露的身段,便差得太远!左臂一挥,绿人登即被一股巨力碾成绿泥。
绿泥之内的水分迅速蒸发,冒出团团氤氲绿气。
柳崇明拔出魔刀,刀身两面一面一个古字,司空神在于行程途中曾解过这二字,是一个“燕”和一个“绝”字。柳崇明知晓此刀杀意凌盛,绝非人力可以控制,尤其不能杀生沾血,然则用来劈砍一些个黄金铜人,应当不会引起杀气共鸣反噬自身才是。
天户刀刀身胀大了十倍,七尾雪白小蛟隐入刀身之内,不断吐出刀罡织连成网,维系三丈之长的天户刀身。柳龙池枯瘦的身子手持大刀,却不给人丝毫诙谐局促的异感,似乎他蜕去这一身枯老皮囊,便是站在云端的金甲神人!
柳龙池刀法走磅礴雄浑之风,一刀砸下,四五尊金人如苍蝇蚊虫一般被拍在墙上。
金人开目之后不再痴痴呆呆,面对巨刀砸向头颅时,都懂得抬起双臂格挡。
柳崇明走刀则务实许多,刀意刀罡凝成实质,贴在刀锋之上,黑刀触及金身之时总能有显著见效。
虽然无法如削泥般一刀切断手脚,但总算能在坚硬程度匪夷所思的金身上留下几分深的破口,慢刀子割肉讲究的就是滴水穿石的长久毅力。
终于在金人左侧太阳穴劈下第三十五刀之时,黯淡乌黑的狭刀刀锋触到了一片柔软,柳崇明将刀身猛然一震,魔刀上的刀罡刀意骤然四散,炸入金人体内。
维系金身巨人运转的机枢登即炸毁,丈二金身化为金水浇铸入脚下的砖缝中。
柳崇明看得十分清楚,金人体内的“灵魂”竟是一座不足巴掌大小的符阵,而非繁复至极的人间机关枢纽。
“倘若能将此物弄到手,倒真是一件不俗的军中重器!对于某位侯爷日后的宏图大计,必然也能起到战神弩、撞城锤一般的作用。”柳崇明顾自呢喃,目光却飘曳向柳龙池所在。
当年他宣誓效忠侯府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为母亲换取保命的资源,但如今他与那座侯府,已经产生了实实在在的感情,甚至他后半生的寄托,也从亲情转变为对侯府对封家人的忠诚。
然则对柳龙池而言,他所做的并非源自忠诚,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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