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同学？
她这边想着，那首长就又问：“你姑姑还好吗？”
“姑姑？”
顾筱雨诧异的出声，“我没有姑姑。”
她爸爸是独生子，她不仅没有姑姑，也没有叔叔伯伯。
除了那个笑，再无任何表情的首长，听闻，蹙起了眉，“怎么会？”
“您是不是认错人了？”
首长动了动唇，想说什么，最终却是点了点头，“嗯，也许吧！打扰了，回去训练吧。”
“首长，再见！”
顾筱雨在告辞前，不经意的在他脸上捕捉到了貌似是悔恨，又像是难过的神情。
脑海中想到教官说她像一个故人的话。
她想那个故人应该是对首长很重要的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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