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憬以下各位高官敬酒,全都是用的大杯,因而王容这喝得着实不少。迷迷糊糊咕哝了两句,她没等到白姜的回答,等到的却是另一个更加灼热的气息封住了自己的嘴唇。当睁开眼睛现是杜士仪时,她不禁愣住了。直到杜士仪稍稍抬起了头,她方才疑惑地眨了眨眼睛。
“外头……”
“外头有人替我主持,再说了,**一刻值千金,娘子难道想要辜负这难得的圆月之夜?要知道,还有一个月,就正好距离我们初见整整八年了。”
之前杜士仪那却扇诗时,王容便已经想起了初见时的情形,如今杜士仪再次提到,她不禁眼神迷离地陷入了恍惚。那时候,她初见杜士仪带着妹妹杜十三娘去看上元节的灯会,恰逢两人险些被坊间登徒子逼凌,若是按照杜士仪常喜欢打趣的话来说,那便是美人救英雄。于是,她忍不住伸手环住了杜士仪的脖子,轻声说道:“还记得你在蓟北楼上说的话么?”
“当然记得,先游并州飞龙阁,再游幽州蓟北楼。若非在飞龙阁上定下蓟北楼之约,又在蓟北楼上订下鸳盟,也不会有我们的今天。迟了这么多年,对不起你了,幼娘。”
尽管两人相识在长安,但真正相知订约,却都在长安之外,此前离京入蜀而后又出蜀游历江南淮南也是如此。此时此刻,听到这一声对不起,王容不禁露出了一个真心欣悦的笑容:“是我对不起你倘若我出身名门绣户,你也不用煞费苦心地遮掩搪塞,甚至劳烦司马宗主编出了那样离谱的谎言。可是……
她说着微微一顿,继而便闭上眼睛,用越轻微的声音说道:“我只觉得,很对不起师尊和玉真观主。”
杜士仪何尝不知道当初两人瞒着玉真公主和金仙公主私下来往,甚至还是在他救下王容之后,玉真公主出于义愤和补偿心理,大力出面撮合,他们方才“顺理成章”地能够携手,否则他去成都时,用什么理由带上王容?想着想着,他伸手轻轻拭了拭王容微微湿润的眼眶,继而柔声说道:“别人不能说,但那两位贵主那儿,我来解释吧……唉,做贼总不能做一辈子”
“杜郎……谢谢你。”
杜士仪见王容紧紧握住了自己的手,知道她是觉得自己因为她的愧疚而不得不去坦明一切,当下又亲了亲她的额头:“因为大师兄的缘故,司马宗主是早就知道的,只是瞒着其他人。听说陛下有意令玉真观主拜在司马宗主门下,我若是还不肯对两位贵主实言相告,司马宗主会怎么看?而且,金仙观主便形同于你的母亲,前几年瞒着还不要紧,再瞒下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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