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马杰所领的府卫。这区区二百号人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拿下了罗群那些精锐护卫,让他大吃一惊。事到如今,湟水城暂时关闭,只放了安思顺一行人前往洮州。如果那位在河陇颇有名声的胡将能够一举成功,这次的行动就完全顺遂了。
眼看杜士仪先是拿下了自己,而后让安思顺前往洮州接替,然后又拿下了自己的随身护卫,罗群只觉得整个人都快气炸了。在几次挣扎未果后,战场上凶神恶煞的他只能死命瞪着满是凶光的眼睛,仿佛如此便可以把杜士仪吞下去。一直守在其身边生怕人挣脱束缚的张兴不禁抬头看了杜士仪一眼,见对方微微颔,他就让了一步,对马杰吩咐道:“将此人押下去,多派人手严加看守。如有闪失,唯你是问”
马杰深知刚刚能够一举成功,与其说自己这些府卫精锐,还不如说是以有心算无心。真正的硬点子反而是罗群带入都督府中的十个护卫,可这十个护卫因为进了鄯州都督府便解刀,猝不及防之下不得不束手就擒。尽管有些胜之不武,但他又怎会忘记此次行动之前,杜士仪对他和陈晃说的话。
“罗群在洮州作威作福不是一两年的事了,为防走漏风声,以及事情闹大,只能用最快的度处置。至于究竟如何拿下他麾下那些护卫,重要的不是过程,而是结果”
眼见得内外双管齐下,全都收拾得整整齐齐,杜士仪方才露出了笑容。随着罗群被带了下去,他环视了神情各异的诸刺史一眼,复又疾言厉色地说道:“我此来鄯州,奉陛下旨意出镇陇右,为的是安定军心民意,剪除害群之马。如罗群此辈,视民如奴婢,视军如皂隶,驱策左右,甚至最令人指的,他竟敢杖责朝廷命官洮州司马段行琛,甚至软禁其父子意欲加害,这简直是骇人听闻我遣幕宾子美,及节度奏记薛怀杰前往洮州,最终竟是遭人追杀,九死一生回返”
听到这里,即便起初还有点兔死狐悲之心的几个军中出身的刺史,这会儿亦是面色大变。出身卒伍的人总难免会有点脾气,可有脾气也不意味着就真的能把州下治所当成自己的一言堂。更何况,鞭笞命官这种事,弄得不好就可能把自己完全搭进去,更何况罗群竟为了生怕走漏风声,而把人给软禁了
于是,苗晋卿当下第一个长揖说道:“大帅明察秋毫”
这是一句很简单的话,但却表明了自己的态度。他是和杜士仪同一时间到的鄯州,如今就任河州刺史,尽管没有军中背景,但稳妥的行事却让他在河州一步一个脚印站稳了脚跟。再加上之前廓州刺史安思顺已经领命前去安抚洮州,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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