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谈话?”
“我至少得关心一下同志的病情。”
刘瑾承避重就轻。
徐剑心有些无奈:“说吧是怎么回事?”
刘文宁面色平静地回答:“我爹因为昨天多转那一圈,暴露了。”
“你……”
“刘瑾承同志,你坐到对面去。”
徐剑心将丈夫赶走,自己坐到儿子身边:“你的意思是,你玄孝叔本来就是你们那边的?可他不是才回国两三年吗?”
“玄孝叔不是我们这边的人,但我敢肯定的是,师叔知道我、老菊、老松是中共方面的人。至于更上一级,我不知道是不是暴露了。”
刘文宁据实回答:“昨天我之所以没认出玄孝叔,是因为我们就见过几面,而且那几次见面,我都因为紧张没敢抬头,后来就没见过几面了。”
“你们上级,怎么会同意你们,暴露在外人面前?”刘瑾承有些嫉妒自己的儿子。
“你给两年多组织上缴十几万美元,上级也会把周围的线全掐断了,只留下一个接头的。”
刘文宁得意地看着自家老头子:“爹,不过也是托你的福。头几次出货,师叔给的价钱很高,比别家高出一倍多,估计是觉得你日子过得太困难了,想照顾一下;后来出货量加大,师叔就要求见家长,然后老菊、老松就暴露了;后来老菊就说师叔他们在南方有情报网,花了多少钱、买了多少军火药品、什么样的种类他们都清清楚楚。后来,组织上就把我们这组其他的线都掐了。”
刘瑾承和徐剑心都惊呆了。
“不用惊讶,比起孙殿英差多了,历史书上有记载的人的墓,除了贪官污吏,咱们一个也没动。不过,还得感谢孙殿英,让我实现了自己的价值。”
刘文宁得意洋洋地地介绍着自己的经验,介绍完了,还不忘摆了自己老头子一道:“对了,记得当初,师叔很是得意地地跟我说过,他很惭愧,他们师兄弟好几十个,就只有大师兄干过这行,爹,当时你是掘了谁的坟?”
“刘瑾承,上梁不正下梁歪。”
徐剑心气不打一处来,从桌子上找了了半天,也没找到趁手的“兵器”。
刘瑾承见不得儿子得意洋洋地样子:“别转移话题,老菊受伤是怎么回事?”
“对,你上级是怎么回事?”
徐剑心也反应过来。
“老菊受伤的时候我不在场,但据老松说,因为出货量太大,交易的时候,咱们多找了几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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