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眺,复又将目光收回。
“宵小之辈,”云沐阳淡然一笑,浑不在意道,“昔年回返山门之时,遇见一对妄人,近日还妄想纠结他人往我灵药宫讨回公道。”
月紫剑闻言柳眉微蹙,正欲说话却听云沐阳道,“青雀道友,你持了我破阵雀前去打听一番,可有一个叫崔文河的。”
“是。”青雀见着一只小雀鸟撞入怀中,顿时大喜,这雀鸟虽不是法宝之流但也是上上等的灵器。而且他观云沐阳语气,只要他将此事办好,此物便可赐了与他。他早就对田苍海那两件法宝留意了,当下就是大声一礼,旋即振翅飞出了宝船。
过了厇霖峡,田苍海便操御水波,向着遮雀山方向缓缓驶去。出得一千二百里,青雀从云中飞来,双爪当中抓了一人,往甲板一放,就是欢喜道,“老爷,小的已是将崔文河带来了。”
崔文河落到甲板上,手心沁汗,方才见着那破阵雀就知是当初那笑里藏刀的道人到此,当下一丝也不敢犹豫跟着青雀就走。这时他猛一抬头,见得一清逸道人大袖飞扬,便觉唇舌发干,两股战栗,片刻后才是咽着嗓子道,“拜见云真人,不知云真人法驾有失远迎,还乞恕罪。”
“崔道友,贫道这厢有礼了。”云沐阳笑了一笑,便转头对言几道言道,“徒儿,还不快快请崔道友一坐?”
“弟子失礼。”言几道不明所以,以为是客人,可是又觉不对,当下也不犹豫,疾步入了内中搬了蒲团出来。
崔文河心中暗暗叫苦,一见这等笑意更觉肌肤发寒如若针砭,双腿颤了一颤,苦笑道,“云真人礼重,教晚辈如何承当?敢问真人有何吩咐,晚辈定当竭尽全力。”
“贫道也无什么大事,只是数十年未履东海,其中倒也有几位老友未曾会过面?”云沐阳也是席地而坐,面容清朗一笑,道,“贫道耳闻前些时候令师与几位好友一直在找贫道踪迹,还有意往我灵药宫去。恰好,贫道自上次一晤,也甚是挂念,那便请崔道友为贫道引路如何?”
崔文河一听顿时面皮一抽,如遭雷击,整个人吓得瘫软下来,随即就是浑身一震,泣道,“云真人,此都是家师所为,与我无干阿。晚辈修为低弱,怎么敢打云真人的算盘,绝然不敢呀。”
“崔道友莫不是误会了?听闻令师一直在找寻贫道,只是贫道向来闲云野鹤,居无定所。既是如此,那便贫道前去寻令师如何?”云沐阳眉头一皱,继续言道,“如此令师也不必万里奔波劳累,也能全你一片孝心,这不是两全其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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