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杏文二人与黄三娘相伴。又过得半年,他们就是不管其他,就去县衙告状去了,言道有妖道拐了自家女儿去山中。又将之前种种都是详细说了,可是竟是无人相信有这等灵丹,那县官只道他们夫妇失了女儿行踪继而犯了疯病,只是打了几板子就是打发了出去。
不过此言别人不信,而在蓝员外府中一人听了这话就是暴怒非常。蓝员外府中正堂,坐有三人,一五旬男子长须及胸,很是富态,正是蓝员外。又有一个身材高大形容粗犷的浓须男子坐在他下首,便是其独子。
五旬男子目中是惊讶的望着他旁侧一生得二十六七模样,身着白玉锦袍的年轻人,道,“二弟左右不过是当做乡间趣话,不必在意,此是我儿与她无缘。”
谁知那二十六七一拍案桌,霍然站起,怒目道,“好贱婢,也敢欺瞒我蓝氏。”他当下就是冷笑道,“大哥我这前去求道也是学了些许仙道法术,至于这等雕虫小术也是见过不少,只能欺骗那等凡夫俗子。”
蓝员外听了面容一紧,也是心中盛怒,这位二弟唤作蓝章,与他一母同胞,与他感情极深,只是十三岁时路遇一个道人,那道人看重这位二弟根骨,要了去做徒弟。直到日前这位二弟才是回返家中,却是二十六七模样,完全看不出竟是一个知天命之年之人,是故他也是十分相信。
“二弟,你是说那黄三娘耍弄我等?”蓝员外沉哼一声,怒气勃勃。
“阿父,叔父,会否是那妖道使坏,我看那黄三娘极是端庄柔婉,断断做不得此事。”蓝员外之子双眼一瞪,满是不信道。
“孽障,哪里轮得到你说话?”蓝员外刺他一眼,骂道,“听你叔父的即是,若要再为那贱婢多说一句,便打断你的狗腿。”
蓝章斜看一眼,冷然道,“大兄,此事交给小弟就是了,大兄不必管了。”言毕就见一道火红灵光冲起,室中顿时似在火炉一般,蓝员外一个惊声喊出,旋即不住按着胸口惊叹不已。
蓝章驾一道灵光飞去杏花山,在天中远远一看却是并未发现什么异状。他略一犹豫,便将灵光一按落了下去,只是看了片刻正与往山顶去却是一股敷力将他困住。他不由大惊,就要施法却觉浑身法力一丝也是不能调动,当下就是惊恐万分。
这时却见杏花林中走出一个十三四岁的美貌少女,只是神色惊慌,她身侧一个玉雕童子面容清灵。他不由大叫道,“你们是什么人,我老师乃是离火宗长老。”
云肆手中甩出一条长绳一把将其捆住,就是打了个稽首道,“五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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