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却没有更改的机会,这又是如何一类说法?”
皇帝能够回应他的只有一阵又一阵的沉默,这件事情在他眼中看来,早已没有回旋的余地。
“你自己再好好想想吧。”皇帝仅是留下如此一句话,他继续拿起奏折,少了理会欧阳淮煜的意思。
欧阳淮煜知道自己不管怎么说都在讨没趣,干脆从书房里走出,不见音讯。
他没有回王府,也不曾到访夏知雪的别居,而随意找了一家馆子,所谓借酒消愁。
索性,等到夏知雪一个人小匆匆忙忙地来找欧阳淮煜的时候,直领回一个酩酊大醉的酒鬼。
“掌柜的,这位公子的酒钱多少?”夏知雪瞟了一眼半身躺在木桌上的欧阳淮煜,转头问酒馆掌柜。
掌柜的抬起头,看了一眼,来找那公子哥的是一姑娘。
脸有纱盖着看不清,一节藕臂挂在外面,白白嫩嫩,是个尤物。七界
他再仔细端详了一下那公子哥,脸趴在桌上同样看不清,可身上的绸缎却都是上等的料子,一尺少说几百两。
果真,这年头的漂亮姑娘都喜欢这类有资本的公子哥。
掌柜的眼神岔岔,想起自己近三十岁却仍是一个人,声音都闷了几个度:“五两银子。”
夏知雪把钱掏给掌柜,抬手拖着欧阳淮煜离开了酒馆。
喝醉的欧阳淮煜特别粘人,靠在夏知雪的身上压根不知道放手。
“知雪,要抱抱。”欧阳淮煜迷迷糊糊之间说道。
夏知雪看了一眼没理他,伸手往他的脸上掐了一把:“就你这个醉鬼,花了我五两银子,下回就该把你留在里头洗酒杯子抵债。”
“你才不会。”欧阳淮煜又嘟嚷。
夏知雪转头看向他,眼神幽幽,若不是这人的脸红得跟什么似的,不然自己肯定得把他丢在外头。
拖着身上的欧阳淮煜,夏知雪一路跌跌撞撞地回了别居。
一进屋,夏知雪就把欧阳淮煜给扔在床上,接着她颇为轻松地拍手,却不料被身后一只手缠住。
“诶!”夏知雪一个重心不稳,直接跌倒欧阳淮煜的怀里。
接着,她的身体就被箍得很紧,怎么挣脱都没有半点用处。
夏知雪在心底暗戳戳地把欧阳淮煜问候了千百遍,面上却是淡然之色:“你压根没醉是不是。”
“当然没醉了!”欧阳淮煜把头靠在夏知雪的肩膀上,“我哪里像是醉了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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