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放心,只要他本人没有牵连,刘守有不会屈打成招的。
我想啊,陛下那里也会想明白的。
勋贵,怎么说也是朝廷的脸面。”
魏广德预感到万历皇帝会拿勋贵的事儿打压下他们的风头,但不会真处罚。
估摸着皇帝自己都没想好怎么处置,所以让内阁一并办了。
徐文璧得了魏广德承诺,虽说可能要进锦衣卫,但他丝毫不担心。
锦衣卫,大多都是京营出身。
妮玛,在勋贵面前,那些人还敢翻了天去不成。
“对了,那登闻鼓,是这么回事儿?
听说涉及佛家和道家争斗,他们都方外人,难道也俗气了?”
登闻鼓的事儿,知道的人多,但内情被压制下来了。
所以,徐文璧知道个大概,但详情不晓得。
“人争一口气,佛受一炷香。”
魏广德只是轻描淡写说了句,大致就把这事儿起因描述出来了。
不多时,张吉回来,说酒菜已经准备好。
魏府酒席,徐江兰就是上菜的时候出来了趟,之后就去了后院。
魏广德还乐呵呵说了句,以后定国公过府,可以把夫人也带上的。
“以后一定,这次主要不是有事儿吗。”
徐文璧也是认错快,如果夫人来了,那徐江兰就会在后院也摆上一桌招待,就有人陪伴了。
现在这样,他来了,魏广德就到前面来招待他,只留下徐江兰在后院一个人吃饭。
而在乾清宫里,晚上,烛影绰绰间,张宏也把白天登闻鼓的事儿详细和万历皇帝说了。
“母后送了那德清和尚三千两银子,让他去牢山建庙庵,他把人家的太清观占了?”
万历皇帝听了一脸不可思议。
母后去年说赐人三千金的事儿,他知道,当时也点头了,谁叫他是个孝子。
可给了你钱,你还抢别人的道观,这真说不过去。
“事儿确实吗?”
万历皇帝问道。
“已经派人核实了,但想来八九不离十。”
张宏侍立在皇帝面前,规规矩矩的,不敢丝毫乱说。
他听到消息的时候,也猜到此事八成为真,否则那道士也不会千里迢迢跑来告状。
要是假的,一查,可不就漏底儿了。
这罪名可不小,够他喝一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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