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光中第一次有了慈爱:“孩子,你若真心爱皇儿,就杀了我。”花奁奁自幼身子就不好,这么多年的毒深入骨髓,早已无力回天。但钟离树这般爱她,若是她去了,他该如何活下去?
“既然不能爱,恨总是可以的。”皇太后望着花奁奁的眸中闪着泪花,隐隐带着哀求,她握着花奁奁的手将匕首往里送。“不!”花奁奁连忙撒了手。匕首被甩出去,落在白玉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在静谧的殿上尤为刺耳。
皇太后早就派人去请钟离树了,他进来正巧看见这一幕。钟离树一面传太医一-面将皇太后抱在怀里,指着花奁奁的指尖都在哆嗦:.......
一气之下便将她贬到冷宫。
钟离树的随行太监还是一如既往地向他报备花奁奁的衣食住行。
杀母之仇,他就算不报也不可能一笔勾销,遂不耐烦地挥挥手:“以后她的事都不用再报备了,一切按照宫里的规矩吧。”冷宫是何等残忍的地方,加之毒入骨髓,不出半月花奁奁便去了。然而,钟离树再次提及她时已是半年后,他随口问:“这些时日怎么没有花奁奁的消息?”
“娘娘已经殁了。”太监轻描淡写地道,接着将手里的皇幔又往他头顶凑了凑,不让雪花飘到他身上,“按照冷宫的规矩,老奴在后山捡块地儿,给葬了。”
嘭!钟离树手里的暖炉摔到地上,咕噜噜滚了几圈又到他脚边。他扭过头好似呓语一般:“殁了?”
“是!”太监瞧出他神色不对,声音越说越小,“已经是好些日子前的事情....似有雪飘进钟离树的眸子里,化成滚烫的泪水。突然,他扭身加快了步子往前走,不住地点头:“好好,殁了好。”
他身子不停地摇晃,没走几步就栽倒在雪地里。
那次病来如山倒,钟离树卧病在床好些日子,阿诺日日照料他,无意间提及刺杀当日的情形。
“太奶奶握着母妃的手把匕首往里插....”.他噘着嘴问,“太奶奶难道不怕痛吗?
“还有呢?”钟离树因激动而嘴角颤抖。“太奶奶说母妃死后父皇怕是活不下去,不能爱就不如恨...他扯了扯钟离树的衣袖,“儿臣听不懂....”.
钟离树捂着胸口呛出血来,吓得阿诺赶忙去传太医。他躺在床上望着穹顶,泪水从眼角潺潺流出。
病好后他找来为花奁奁诊治的太医,一路追查才知晓事情的来龙去脉。那时,他独自一人坐在皇宫的门槛上。
小时候总被别人欺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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