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望到那些狱卒,没想到离我们逃跑过去这样久,他们还在追杀我们。
我下意识地将萧寒拉住:“快跑!”全然忘记了我们并不需要躲闪。
最后赶来的侍卫将那些狱卒齐齐押了下去。我正欲行礼感激,他却扶住我:“不必行礼,阿念,这是你的特权。”
我一愣,我们相见不过这短短几次,我对他尚且停留在喜欢的阶段,而他竟能云淡风轻地告诉我可以不必行礼。
“为什么是我?”我终究忍不住,在分别时问他。
他轻笑,眼睛里满是韶光:“我还没有遇到这样的人,面临险境,却一腔孤勇地挡在我身前。
七日后,选妃大典取消。
朝堂内一时乱起,大臣冒死进谏,一国不可独宠一-妃!
然他只是恍然不觉似的,金钿银篦,夜明珠宝,迎亲车马浩浩荡荡,鼓声喧阗,十里红妆铺满我入宫之路。
我望着天空轰然炸开的翠色烟火,那是从西洋远运而来,极为珍稀。烟火一簇一簇地在天上散开,似乎落尽万家灯火里去,又似乎飘到天际的尽头。
萧寒没有背弃他的承诺,他果真独宠我一人,由德好-路将我升为昭仪。现在想想,“妖女”的传闻,大抵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吧。
年末战火纷飞,硝烟四起,蛮夷进攻。本以为只是场小小的战乱,平复便好,可此番军队连连失利,几近守不住。
萧寒收到密报,换了衣裳连夜前往,却不带我。
我几近乞求:“可是我想陪着你啊,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而且沈家亦有医馆,我从小耳需目染也学得几分。若是再不济,我孙子兵法也倒背如流,无论如何也能帮上你的!”
他凝眉看我,半晌才道:“我并非不愿带你,而是怕你受伤。阿念,你很重要,就算去了那里,也不要为我委屈自己。”他不是爱讲这些话的人,此刻若不是情之所至,定不会这样。我明白他的担忧,在他眉间落下一吻:“我知道。”
萧寒一去,士气大振,军队反守为攻。就在这紧要的关头,他却因为过度疲乏染了风寒。
这风寒也是蹊跷得紧,就在他染上之后,一夜之间大部分将士也有了同样的症状,无法执枪上阵。
我寄信回家中医馆求救,一日后却见家姐沈婉风尘仆仆地赶来。
她说她担心我,此次便借机会来见见我。
我心中感动万分,她是庶出,平日里我总防着下人欺负她,还将钱庄和医馆都让给她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