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沈婉半月后才休养好,亦如她所愿,萧寒虽也关心我,但已大不如前。
可我哪能够甘心,若是她真的爱他也罢了,可她只是想夺走属于我的一-切啊!那日我去找萧寒,要将一切说清楚,但却有宫人先开口,似乎是极重要之事:“禀皇上,立后大典已备好,择良辰便可举行了。”
这番话将我惊了一惊,连自己要说什么都记不起,只是愣愣地说:“立后?是沈婉?
他点点头,不在意的模样:“阿婉她生性温和,总受欺负,只望往后她能护自己周全。
我摇摇头,不知事态为何会变成此种模样:“沈婉她少读史书,连女红也不会,只会行医,到底哪里及得.....她的接近都是早有预谋啊......
我胡乱说着,连自己在说什么也不知道,我并非觊觎皇后之位,我只是太过心寒,她那么轻易就得到了萧寒全部的爱。
一当初我与他情到浓时,他也未对我做出如此承诺。
“为什么?”半晌过后,我终于积攒全部气力问出这三个字。
他拾起凉薄的眉眼,从前我没有注意,他竟也是会有这样寒冷深邃的眼神。
他调整呼吸后慢悠悠开口,仿佛说牛膳想吃什么一样平常:“什么为什么,朕不喜欢工于心计的女人罢了。”
那一段话绵里藏针,字字诛心,终是把我想要完整捧给他的心,摔得四分五裂。
册后以后,我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踏出宫门,直到那个消息传来。
“不好了!皇后薨了!”
门口那株夜合树微微一晃,树叶刷刷仿佛唱起歌来。间或大风席卷而来,惊走倦怠的鸟儿,也吹起了一地风沙。
太医告诉我,她死于一支淬毒的钗子,日日佩戴导致毒渗进肌理。
我恍然间听到有人说钗子是沈家送进宫的,而萧寒以此为由,说沈家企图叛乱,将他们押入大牢。
三日后,沈家满门自尽。
消息传来时我仍旧不信,我怎么可能信?
沈婉为何会忽然辞世?
萧寒又为何忽而针对沈家?而爹爹他们怎么会......
我似疯了一般找到萧寒,把他狠狠地推在书橱上:“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偏偏是沈婉,为什么偏偏是沈家?为什么不干脆连我也杀了?”
但他只是凝眉望我,任凭侍卫将我锁进宫殿。
我抬起手,发了疯一样拍打宫门,横梁微微颤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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