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哦了一声,“那我孙子应该要比你再大几岁,我算算,今年他好像该是29岁了吧。”
小贺总与汤黎对视一眼,从彼此眼中看到一个确定的答案:这老太太,十有八九,就是傅良桦的亲奶奶了。
“您孙子这么大了,应该是成家了吧?”小贺总看似闲聊八卦,却一点一点往中心推。
老太太苦笑,“我都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做了什么工作,他成家没成家,我又怎么会知道呢。”
“那您儿子呢,怎么,没想过去探望吗?”小贺总试图知道傅良桦的生父。
老太太的神色顿时浮现悲怆,“我儿,他早在三年前,就从十五层高楼摔下来,死了呀!”
没有儿孙绕膝,没有儿媳伺候,老人一个人蜗居在这座老房子里,一个人砍柴一个人挑水做饭。
汤黎心中有了想法,轻声说:“您希望找到孙子,让他来陪您吗?”
“当然是想呀!我一个老婆子,没有了儿子,没有了老伴,就自己一个人孤苦伶仃,如果能找到孙子,也算了却我的遗憾了。”老人握住汤黎的手,眼神希冀,“小姑娘,你可是能帮我找到他?”
汤黎微微一笑,声音放得更轻更柔和了,“当然能,只要您告知我您孙子的姓名和生日,还有他母亲的信息,我就有办法找到他。”
汤黎的嗓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让人根本没有防御心理。小贺总搓了搓胳膊,感觉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他怎么感觉,汤黎这时候,像是在诱哄呢。
老太太渴望与孙子团圆心切,可能是人越老越怀念亲情吧,一时也顾忌不了那么多了,倒豆子一样把消息一股脑儿倒出来,“孙子随他母亲姓傅,他母亲叫傅梅卿,当年跟我儿是有过婚约的,也说好17岁就嫁我赵家的。奈何她17岁在天桥下卖凉茶,被人拐了去,这一拐,就是出了海,后来她被人送回来了,她自己交代说,是被新加坡一个富商所救。”
老太太呼吸一口气,继续说:“她还提出了延迟婚期,结果没多久,她竟然就怀孕了!我家猜想她许是在新加坡被那个谁给搞大了肚子。”
虽然是二十多年前的旧事了,但老太太想起来还是觉得生气。
小贺总问:“但那孩子,最终不是你赵家的孙子吗?”
“是这样没错,但孩子妈肯定是跟那新加坡的睡过了!不然我当时质问她,她都说不出来孩子爸爸是谁!想不到我赵家守了十七年的儿媳妇,竟然就给别人吃了去!怎能叫我不厌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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