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神锁住了她,低喘着嗓音喑哑:“黎,给我好不好?”
汤黎脑子发热,此刻云里雾里的,她张了张口,他便又吻了下来,头顶上粉色的床帐被扯了下来……
恍惚间忆起,与他仅有的两次亲密,都是在她酒醉脑子不清醒的情况下,糊里糊涂的轻薄了祁容宣的。
没错,是她主动轻薄他,两次都是,他只是被动的。
这一次,是他主动的。
汤黎神情复杂,不知道该说什么。这一回,她明明是清醒的,但却拒绝不了他。
为什么?脑子清醒不过,可她的心,已然不清醒了。
但他到底是温柔的,没有让她感到一丝的不适,有的只是更多的、从前未体验到的美好。
于是,这让她开始尝试着接受与他度过有名有实的婚姻生活。
领证之前,她明确地想过,不要有肌肤之亲。
并非是拒绝亲密,而是害怕意外怀孕。
这个阶段的她,怀孕会造成许多事情发展的不顺和加大失败的风险……
蜜月第五天,第五夜的时候,祁容宣抱着她到浴室沐浴清洗,便发现安全措施失效了。
雨衣发生小小的破裂,液体流露出来。
怎么办?
“不要吃药。”以前不慎发生关系时,他早就想说不要吃药,可他缺乏那个立场。
如今他是她的丈夫。终于可以对她这样说,“如果有了,我们就养育它吧。”
汤黎皱了皱眉,她也并不想吃,但是……
“你的例假是每月10日前后。”祁容宣准确说出她的经期,“今天是7号,距离来潮还有3天,这应是安全期,卵子早已排出许久,不存在怀孕的可能。”
他用科学解释,最后劝道:“黎,不要吃药,伤身。”
汤黎瞥了他一眼,略有点意外,想不到他功课做得挺足,竟然知道排卵期这回事。
他说得没错,例假前三天是绝对安全期,她以前便听医师讲过的,排卵后比排卵前安全许多。
此时她的情况,应属排卵后。虽说绝对安全期,但汤黎还是有些担心,正想着补救措施,手机便弹出了微信消息。
公司员工都知道她在度婚假,不会有人打她电话扰她。于是便在微信里留言。
许星河出事了。
上次请欧-美顶级乐队MK为许星河演奏做配。这种王炸组合发行的专辑卖到脱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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