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练不出来......
就比如开天目吧，一个初步入门的道法，一般的入门道童练个两个星期就能开天目，明察周遭阴阳气流变化，观鬼形而悉邪异，差一点的至多一个月就能学会。
而我呢？练了足足两个月，两只眼睛差点被我弄瞎了，还是开不了天目。
老人贩子一开始告诉我别急别急，练练就好了，后来就坐不住了，听说过傻的，没听过我这么傻的。
当着他的面，我一步步练起了开天目的顺序：
闭眼——宁神——内视——运气——口决（虚无见性光、三点注明堂）——睁眼，开！
开倒是开了，只开眼没开天眼......
弄得老人贩子都有些怀疑他给我的鼎门道决精要，是真的还是盗版的......
直到，有一次他让我运气用手掌拍击大树，我一掌，“啪”地一声击中大树，然后......没有然后了......
老人贩子不死心，愣是指责我运气方法弄错了，不然不可能没有任何攻击力。
我又当着他的面，一步一步运气、拍掌、“啪！”......
老人贩子无语了，拍了拍胸口跟我说：“朝这儿来，我就是被你打死，也要看看到底是哪儿弄错了！”
我点点头，“啪”地又一声，结结实实地拍在他胸口。
老人贩子呆了，因为他一点力道都没有感受到......
后来经过老人贩子一夜的冥思苦想，第二天，他黑着眼告诉我，他弄错了......道门的道法、道术也要真气来支撑运行......
我气得差点又一掌拍上去。
最终，我只是简略地翻阅了他给我的道法书籍，再也没有了动力去一遍遍练了。
我自知没有天邪的聪慧，不可能将两套完全不同而又互相冲突的功法合二为一。
老人贩子还劝我别太贪心，有了上天送给我的可以媲美炼气入体境界的煞气，已经是世间顶级的高手了。
我却觉得有些丧气，因为不能领略道法——这一神秘、神奇的领域而遗憾。
后来，老人贩子就指导我锤炼精神、锻炼筋骨，以此作为承载煞气的支撑，最后用强悍的精神力内视达到引煞过脉、收放自如、外放攻击等目的。
在老人贩子的监督下，我只好开始了漫长的、枯燥的修炼生涯......
时光荏冉，如白驹过隙。
九年后，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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