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来的青荷婉也后脚跟上,留下围观的人群,在院外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汪有才的招供,一传十,十传百,先前还帮着汪有才说话,现在很快又倒向了青荷婉。
“这杀千刀的余大夫,要倒大霉了!”
“谁说不是呢,知人知面不知心,该!”
……
院里住着的人,骂骂咧咧全都跑出来了。
“就是他,他就是那个出主意,蛊惑我的大夫。”
汪有才指着一个山羊胡子,略有些佝偻的老人大叫,神情间的怨恨,比之慕晚风还要更甚三分。
“你是谁?是来做什么的?”
山羊胡老人虽然在质问,但眼睛瞄到青荷婉时,心里也是发虚,猜想到应该是东窗事发,带着人来寻仇了。
不过想着光天化日,这事又死无对证,他咬死不承认,对方也不能把他怎么着。
可他还是想岔了,正待狡辩,抢占先机时,只听一道清脆的声音响起,将吓得跌坐在了地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汪有才歪着脖子,瞪着不可置信的眼睛,嘴角溢出鲜血,生机断绝。
慕晚风从来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只拧断其脖子,已经算得上他慈悲心肠了。
不顾门外的尖叫,随手一扔,他又朝山羊胡看去。
“你、你要干什么?你别、别过来!”
山羊胡裆部湿润,明显已经被吓尿了。
一个稍微壮实点的男子,走上前来,准备来个先发制人。
慕晚风动作更快,抬脚踢在他肚子上。壮实男子立即躬成虾米状,抛飞过程中,胆汁都喷了出来,撞倒一面墙后,七窍流血,死得不能再死了。
“儿啊!我的儿啊!”
山羊胡不知哪儿来的胆气,突然从地上爬起,张牙舞爪地扑了过来。
接下来发生的一幕,让围观的人无一不双腿发软,牙齿打颤,如山羊胡那般吓尿的不在少数。
饶是青荷婉经过半年的生死磨砺,也是难以忍受,扭头作呕。
慕晚风将山羊胡撂翻后,打断了手脚,令其不能动弹。为了防止中途疼死,他还找青荷婉拿了一枚丹药,给山羊胡吞下。
接着,从指头开始,先是脚,随后是手,一寸寸往上碾碎,肉糜的那种。
这期间惨嚎声就没断过,听得旁人无不揪心爪耳,肝胆俱寒。
最后随着一脚碎颅,慕晚风这才收脚。而山羊胡却已经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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