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
慕尚思攥紧了拳头，眉目间带着浓浓的忧伤，他不敢也不愿相信，“为什么会是他啊？我到底哪里对不起他啊！”
慕子凛微抿着嘴，忍不住道：“他是组织的人。”接着又补充了一句，“一直都是。”
听到这里，慕尚思不禁将拳头砸向了桌子，发出巨大的声响，“所以，当初他救我也是预谋好的了？”
“不清楚，他还不愿说。不过他知道很多事，尤其是关于那个组织，所以……”慕子凛看着慕尚思，不再说话。
慕尚思叹了口气，“我老了，很多事我也没那个精力去处理，你想怎么做便去做。”他向慕子凛摆了摆手，很是疲惫的说：“你先出去吧，让我一个人待会。”
慕子凛没说什么便出去了，他来就只是告诉慕尚思关于王常青的事情，还有就是让他不要因为很多年前的情分而放过王常青。
慕尚思用手支撑着头，闭着眼睛，偌大的书房显得他有些空虚。良久，他才伸手摸了摸自己左肾的那个位置，这个肾还是他的。
他的耳边忽然就响起了那时的声音。
“你要多少钱，我都可以补偿你。”
男子青涩的笑了笑，“不用，不过你可以给我一份工作吗？我会……会开车。”
“好，那你就当我的专属司机吧。”
“谢谢，谢谢老板。”
慕尚思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哑着声音喃喃道：“怎么都是假的呀？”
慕子凛是在花园的一处秋千上看到徐粒的，她正坐在上面，轻轻的摇晃着，看上去挺惬意的。
“晚儿，晚儿。”慕子凛走近时才看到她的眼睛一直在望着某处出神，他伸出手在她眼睛前晃了晃。
“慕子凛？”徐粒回过神来的时候看到慕子凛吓了一跳，她缓了缓心神，站了起来，然后问道：“事情都谈完了？怎么样？不碍事吧？”
慕子凛听着她说出一连串的问题，笑了起来。“你一下子问这么多，你说我该回答哪一个呢？”
徐粒道：“你就先说——”
慕子凛突然就抱着住了她，徐粒闻着他身上淡淡的蔚蓝香，不禁闭上了眼睛，心里也更踏实了些。
“你会一直陪着我吗？”慕子凛轻声问道。
徐粒先是愣住了不知道如何回答，会……会吧？那他想问的到底是顾晚舟呢，还是我？
“会的。”
慕子凛抱的更紧了，“那你就永远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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