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愣,随即笑了起来:“小莫哥,你又在哄我开心了,可是,我现在已经不是当年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了,不过,谢谢你。”
隐并没有辩解什么,只是微微一笑。
两人继续在小径上散步,月光朦胧,给大地裹上了一层银装。隐依稀记得,这条路,原先的唐莫和凌芳茹在小时候不知道走过多少回了,上下学堂、抓田鸡、追赶打闹……这条小径留下了太多他们童年的回忆。
晚上,隐把自家的房屋扫得干干净净,然后铺上一张竹席,两个大男人和一个小女孩就这样躺在上面睡觉,如今正值夏季,也不用担心着凉,倒是怕蚊虫的叮咬,所以在三婶家又借了蚊香点着。
“*e,我真的不敢相信,我居然会跟你塔纳托斯睡在这种鸟不拉屎的烂地方。”残埋怨道。
“喂,小点声,小雪睡着了。”隐没好气的道。
残看了眼小家伙,发现小家伙的确枕着塔纳托斯的手臂睡着了,纯真的样子,特别可爱,他也放低了声音。
“对了,塔纳托斯,那个女人长得还真可以,你要不要?你不要的话给我了。”他指的是凌芳茹。
“如果你不想以后再也碰不得女人你就别打她主意。”隐淡淡道。
“喂,塔纳托斯,这可是你的不对了,肥水不流外人田,你宁愿让她跟着那个小兔崽子也不给我,你还是不是兄弟。”残相当不爽。
隐看着天花板:“你别管,我自有安排,她是一个好女孩,我既然有能力,就应该帮帮她。”
“怎么帮?”
残顿时来了兴趣,“要是拼钱的话,我的厄神领域虽然比不上你的死神国度,可也不是一般的国家可以比得了的,喂,塔纳托斯,你到底想怎么帮,喂,喂,*e,居然睡着了,你这个混蛋,老子说了半天,对牛弹琴了。”
……
第二天临走之前,三叔和三婶悄悄把隐拉到了一个角落,叮嘱他帮忙照顾一下凌芳茹,看来,三叔和三婶都看出了些许端倪,并没有因为谭宁是燕京富家公子哥而昏了头脑,还是非常担心自己的女儿会吃亏的
。
隐答应了下来,他其实已经行动了。
去燕京的车票倒是十分空闲,特别是软卧,即买即坐,谭宁争着付钱,隐可没跟他争,有人当冤大头,他阻止干什么。谭宁特意给了隐、残三张其他包厢的软卧,而他和凌芳茹,则在同一个包厢里。
在火车上,隐也不用担心他会乱来,也就随他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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