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特战服为什么露肩露胳膊还露腹,更有衣料超薄这一爆点,因为这衣服本就有应急改装的效用,必要的时候三分钟搭几条黑丝扯出一件晚礼来也不是事儿。
至于风衣,早在半路时便被夜聆依一把甩到了后座,谁知道还在不在。
如此一身衣装被汗水湿透贴在身上,更有湿发贴面,长睫迷离,再清冷的人也当得香艳二字,更别说她此刻还顶着一年都未必化一次的艳妆。
对晕没了气力,晕淡了心防的凤惜缘来说,这不啻于酷刑
能看,又不能吃!
所以只能憋屈着默默转了视线,去看车外静心清神的风雪。
然而,谁知道这时候的夜聆依是怎么个想法,怎么个心境,
竟然就抬指一按关了那救人一命的车篷,顺手不顺手的,另一只手单手开了一瓶伊贡米勒。
车是帝皇,人是地道的帝王,拿这冰酒中的皇帝来配倒也相宜,可此情此景,看陛下那岿然不动间红了的眸与发,便知道,有多么的“和”时宜了!
殷红的酒液划出神秘幽丽的弧线,滑入了透明的高脚玻璃杯中,昏黄的车灯下,幽幽散发着它独有的诱惑。
夜聆依大抵已在半梦半醒中,先时好歹还想过一秒这是个“古人”来的,此刻的酒杯却是递得无比顺手自然。
当然,宠辱不惊的陛下接的更坦然。
前提是,忽略那红光暗涌的血色瞳眸。
“很难解释清楚,换个时间,你有兴趣,我讲给你听。”
今晚算是过了,勉强称得上秘密的东西,穿越、前世,竟在不自觉间展露给了他。
满心的疑问被这一句话安抚尽,凤惜缘轻轻应了一声,酒杯换到左手,右肘落在车前窗边,支了头偏头看她:“很棒。”
这话大不老实,模棱两可的,不知是指物,指事,还是指人。
夜聆依无声笑了笑,转头迎向凤惜缘的眸光。
“凤惜缘,谢谢你。”不谢其他,就只为你那番心意,就算是逢场作戏呢,也够了。
凤惜缘应了一声,含在喉咙里的天籁音,仍是淡淡。
只是无人看得见的眉梢眼角却是缱绻着不一样的散漫慵懒与温柔。
若夜聆依此刻看得见,当会有心而感,或者这才是真正的他。
谪仙的外表,君王的气度,魔君特有的魅惑,以及深埋骨子里的尘封多年的柔情,相融了,便是,也不是。
“当为知己。”夜聆依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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