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切都不是问题,一切肮脏都会被掩盖。
前世里,夜聆依唯一的挚友说她杀人的时候,特别设备里监控到的她,像极了起舞的圣灵。
然而七岁之后,夜聆依多穿黑衣,所以其实更像是挥舞着镰刀的死神,直到今日,她穿了白衣,——暗帝国的白王从来不会错,白衣的她,真的很像,起舞的圣灵,只除了,血腥与可怖。
夜聆依一手打伞,一手执剑,坠了别致云纹的衣摆始终在水面以上跳跃,沾了雨丝的及踝长发竟成了最有利的武器,随着她凌厉的转身,对于被发丝抽到眼睛的杀手来说,再睁眼时,就是死神的怀抱。
整个街道都是鲜活的跳动着的心脏,所以夜聆依选择了最简单流畅的方法,杀过去,再一路杀回来,不时有挡路的尸体被她用剑或直接抬脚挑飞,渐渐堆砌。
若有人能跟得上夜聆依的速度,便会发现,她此刻的表情很平静,不是刻意的紧绷,而是真正的由内而外的心静,仿佛她此刻是在风和日丽的田间漫步,而非干着这世上最血腥肮脏的勾当。
即便是被杀破了胆的杀手们开始放下纠纷联手反扑,有长剑一前一后贯穿了夜聆依的大腿,她,依旧平静。
不只是面上,如果有仪器能监测到夜聆依此时的心跳,就能发现,她的心跳速度比正常时候要慢一倍还要多。
然而纵使夜聆依的动作被刻意培训的再优雅,心态再平缓,她也终究是人而非神。
不是神,便会受伤,受伤了,死亡则不会再那么远。
当利益足够小时,人们会选择批次推诿算计,比如刚才,不知有多少人被强作了挡箭牌。
而当利益足够大、挡在利益前的困境又足够让人绝望时,人们往往会选择先解决困难,再撕逼。比如现在,有人以肩膀卡住了夜聆依的剑,有人以剑在下方逼得她无法落地,所以当她在空中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之时,那两把剑便足以刺进她大腿。
带了金光的血液不知晃了多少人的眼,于是夜聆依不顾血液狂飙的伤口,借着这时机,一剑掷出,又碎了十几颗一念走神的脑袋。
没有战机的时候需要制造战机。
或者刚刚确属意外,而夜聆依只是很好的利用了这个意外的后续。
但谁又敢说,那真的不是她故意的呢?
一道贯穿伤换十几个人头,夜聆依的换算系统里,再合算不过。
更何况,加上周围一圈的那头颅未损但却面泛黑光的冰雕,战果,何止十几。敢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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