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止俯身到他的耳边。
呵气如兰：“我啊，原来想给一个人生孩子。”
“……！！”
“可是现在看来，孩子的爹要换换了。”
“……”
莫眠止说完便退后了一步，同他拉开了距离。
她朝着他淡淡的笑了一声，也不知道是真的释怀了，还是装的浑不在意，眼底的光芒亮的让人不敢直视。
“姑娘好志向。”
好半天，无邪才说了这么一句。
又是好半天后，他准备转身离开。
在一个好半天，他磨磨唧唧走了几步。
“我说嫁，就一定会嫁的，灵染。”
莫眠止看着他的身影，再次开口。
无邪的身影顿了一下，踏出的脚步收了回来。
“姑娘叫我什么？”
“我叫无邪。”
莫眠止低低笑了一声，眉眼微弯，笑容可掬。
“我不会认错人，你是他。”
“两天前，我或许真的还在怀疑，可是，现在我真的不怀疑了。”
“你是灵染。”
她很确定的开口。
“你愿不愿意认我，那是你自己的事，我认你，那是我的事。”
“就像，你不愿意娶我，那是你的事，我要嫁给南宁，那是我的事。”
“姑娘……”
“不要叫我姑娘，叫我的名字。”
姑娘这两个词，太陌生了。
他明明就是灵染，为什么非要这么生疏。
无邪张了张嘴，没有叫出来。
“抱歉，姑娘你认错人了。”
对不起，我不能见你，或者，不能用灵染的身份见你。
你恨我也好，怨我也罢。
无邪快速离开了她的院子。
莫眠止叹了口气，自顾自开口：“你还是那么容易上当。”
她哪里认出他了，不过是在诈他罢了。
没想到，他这么轻易就把自己暴露了。
莫眠止心里有些欢喜，这一段时间来的阴霾，微微散去了一些。
不管他是什么原因不与她相认，至少他还活着，这就是值得她开心的事。
心情大好的莫眠止，从南蛟的屋里搬了两坛酒。
晚间，南宁走进她的院子，就看到人醉倒在树下，身旁最少有五坛酒。
她怎么喝了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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