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打在花伞上，发出滴滴答答的声音。
江平安目光空洞，忽然开口：“前辈，你说一个有自主意识的虚幻人物，是不是人？”
星念不知道江平安为何问这种问题。
思索片刻，星念开口：“没有区别。”
“生命的躯体，只是容器，意识，才是这个人的内核。”
“就像我们幽冥鬼府的人，大部分没有肉身躯体，只是灵魂状态，那我们就不是生命了吗？”
“即便是虚幻的人，只要是有自主意识，无论有没有躯体，无论是什么物种，那都是真实的。”
江平安拳头紧握，目光变得深邃冰冷，眼底涌动着复仇的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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