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蓁拎着一个小药箱,从中空的睡塌下钻了出来,低声吩咐道。
“快将她抱上睡塌。”
‘祝漠’闻言立即动手,他站在行走的马车上犹如行于平地,一点颠簸都没有,伸手轻柔的将赵沁绣抱起,放在睡塌上。
云蓁瞧着祝漠那张面皮便觉得甚是心焦,眉头不自觉微微一蹙,只是现下救治赵沁绣要紧,也未曾开口说些什么。
探手给赵沁绣把了把脉,她眉头微微一蹙,忙从小药箱之中取出药粉给赵沁绣上药。
赵沁绣身上全是新伤,好在先前赵母已经替她好生擦拭过了,方才未曾感染,此刻上药。
只要好生养护,日后应当便不会留疤。
只是,云蓁的目光移动到赵沁绣面上的那道刀伤,刀伤本不大,只是因为未曾得到好的处理,便瞧着甚为狰狞。
想起初见之时的惊艳,云蓁不由叹出一口气,替赵沁绣换好衣裙后,又给赵沁绣面上的伤口重新敷药。
“好了。”
在云蓁替赵沁绣上药之时,那祝漠一直背对着他们,此刻听闻云蓁如此说,他方才略略偏过身子,瞧向云蓁。
窄小的马车之中散发着浓浓药味,那祝漠的眼神直勾勾的钉在云蓁面上。
就是因为这张面皮太过逼真,被这张面皮如此瞧着,云蓁只觉得心中很是膈应,淡淡撇了他一眼,方才问道。“你有何话要说?”
‘祝漠’似乎察觉到了云蓁对自己现下这张皮相甚是不满,他偏过头避开云蓁的视线,清了清嗓子,却已经变了一种少年音色,方才斟酌着开口问道。“听闻十七说,你手中有桑主令?”
云蓁眉梢微微一扬,心中清楚他这话还未说完,便也不急着开口,只静静等着他说完。
‘祝漠’犹豫了片刻。“十七说,公主之死,有所蹊跷。”
云蓁面上不由浮出一抹讶然,她原本以为这些隐卫乃是因为自己不曾寻他们,他们被蒙在鼓中,方才躲过了一劫。
此番即是擅长变装的小九如此开口了,云蓁面色不由微微一变,低声问道。“可是隐卫之中,有人....”
云蓁顿了顿,换了一个比较委婉的说法。“有人有去无回?”
便是隔着一层人皮面具,云蓁也能察觉出小九此刻面色的凝重,他重重点了点头,犹豫了片刻。“十一月一日,老三入宫探察一番,可是再也未曾回来。”
“这话,十七让我莫要说的,只是,只是。”小九嚅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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