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知全身而退是做不到了,便自断了一臂。
这些年培养的不少心腹,都折辱在了泠国之内。
带回来的寥寥无几。
现下更因为祝漠之死,父皇原本对自己的仅有的几分怜惜都烟消云散了。
步步猜忌。
皇甫珩神色难测,顺着台阶而上,在屋顶负手而立,好似午夜梦回之间演练了千百遍般,他的目光无意识的远远的眺望开。
只是那个方向,除了良莠不齐的屋檐,却是并未有何好瞧的。
若是有人关怀一些,仔细思忖,便会发觉。
哪里乃是泠国的方向。
背光而立,故而下头院子里头走动的侍卫瞧不清楚上头主子,到底是个什么神情。
但是明明灭灭间,仿佛能够感觉到,他与生俱来的寂寥之感。
再仔细瞧一眼过去,却仿佛,不过,乃是错觉罢了。
只能够瞧见皇甫珩那略显冰冷而蔑然的面色。
“王爷。”先前离去不久的柳贯,不知何时折返了回来。
处于出神状态的皇甫珩好似未曾回过神来一般,只是那缓缓吐出的那个音调,好似被风吹的飘忽,几乎泯灭。
“说。”
就算是离得这般近,柳贯也未曾瞧出皇甫珩面上到底是个什么神情。
他此刻面色也甚是难看,他也来不及去琢磨皇甫珩现下的态度,是否正常。“王爷,齐景王怕是也按耐不住了。”
“湖城囤的那些东西,被人尽数带人上缴了。”
皇甫珩的身形好似微微动了动,但那声音却依旧甚是平稳。“乃是齐景王一脉?”
不知为何,柳贯却总觉着皇甫珩却是早早便知晓了的模样,心中也难免大定了些。
柳贯眸光泯灭不定,心中思量着对策。
却冷不防,听到皇甫珩竟是陡然低低笑了出来。
柳贯微微一怔,一时之间,仿佛是以为,乃是自己耳朵出了什么问题。
却不妨皇甫珩最后竟是开始朗声大笑,身子都开始抖动。
笑罢,皇甫珩抚了抚面庞,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攀爬上他的面庞。“果然是她的手笔。”
柳贯微微一怔,脑中的那些线条不住的在脑中回荡,而后也不知想到些什么,最终衔接在了一处。
在那一瞬,柳贯迫切的想要从皇甫珩处得到答案,掌心也好似开始隐隐作痛了一般。
只是,柳贯还未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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