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妍在一起,的确遇到了百般挫折,贵妇人的阻挠,送她出国,又相隔两地,到现在还能维系了当初那份悸动,已经很不容易了,都说人心隔肚皮,但我却能看透薛欣妍的心思,她深深爱着我,忠贞不渝,至死方休,我当然也要拿最好的来回报她。
说到结婚,我又何尝不想,自己没能力给她买车买房,虽然贵妇人赠送给我一套房子,但又被收回去了,搞的我精神恍惚,都开始不相信这些是是非非,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吃过早饭,我和渣哥走出早点铺,太阳从东方地平线上缓缓升起,染红了半天天幕,几只鸟儿匆匆飞过,开始了一天的奔波,公交站点前,站着几名路人,他们焦急的四处张望,似乎公交车就是他们的及时雨似的,急不可耐。
“渣哥,这个城市的生活节奏这么快,为什么还有那么多人不辞辛苦的奔波着,他们可以选择一个小城,比如我的老家,那里生活节奏很慢,也很适合养老,钱挣的够花就得了呗。”
我满脸好奇的看着渣哥,很不理解这个社会的运转规则。
“要都是你这种想法,那社会还运转不运转了?”
渣哥眯缝着眼睛,大有一副哲学家的风范。
“什么意思?”
我继续追问着。
“大城市虽然生活节奏快,但挣的也多,同样消费也高,但每个人的想法不同,他们有自己的奋斗目标,有自己的人生规划,人如果不求上进,自甘堕落的话,那就像行尸走肉,毫无活力了,比如说我,我在老家就有一百多亩地,可以种玉米,种花生,养家糊口一点问题都没有,但我为什么背上行囊,远走他乡,不是为了以后的生活有所保障吗,自己的孩子一天天长大,以后需要用钱的地方会很多,如果没有强大的经济基础做后盾,孩子以后拿什么买房子,拿什么买车,拿什么结婚?难道要在家乡种地吗?”
我俩继续向前走着,我看了一眼渣哥,他脸上的皱纹又变深了一些,大大的眼睛炯炯有神,单薄的身躯内,蕴藏着巨大的能量,做为一个父亲,他肩上扛的不仅仅是一个家的重担,更是妻儿老小的顾盼和责任。
我很敬佩渣哥这个人,他为人处世圆滑精明,难得糊涂,却又糊涂的恰到好处。
我俩走了半个小时左右,来到河西的跳蚤市场,这里聚满了摆摊的商贩,铁门还没打开,人群嘈杂,沸沸扬扬,来自五湖四海的生意人聚拢其中,就像一个大杂烩,每个人都说着自己的家乡话,口音很重,缺又很亲切。
“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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