妍又揉了揉挑动不止的眼皮,此时的她心思烦乱,焦虑万分,这种莫名的苦闷,在春节之前就开始出现,直至今日,她才觉得该回国了。
贵妇人捋了捋头发,尖声尖气的说:“女儿呀,妈对你说的,你哪怕听进去半分,也不会像现在这般烦闷忧虑的,妈妈这么大的家业,还要管理一个集团公司,以后我埋入黄土了,你怎么办呢?”
她说的声情并茂,语带哽咽,走到薛欣妍的身旁,继续哀叹着:“所以你不要在少女心了,现在这个社会最看重的是什么?是你的相貌还是你的学历?”
薛欣妍瞥了她一眼,如鲠在喉。
“是金钱呀,我们生活富足,衣食无忧,即便你不喜欢管理公司,我也可以找职业经理人团队接管,但你得明白,我们之所以阔绰,是因为有强大的财力做为支撑的,可是那小子有什么?他哪怕具备一样出众的才能,我也不会拒之千里的。”
贵妇人坐到书桌前的椅子上,顿了顿说:“古罗马哲学家,小塞涅卡说过,如果一个人不知道他要驶向哪个码头,那么任何风都不会是顺风,这么直白的话语,就是对他最好的评价,虽然现在不讲究门当户对,才子佳人,谁都有权利去恋爱,那是不可剥夺的权利,但是也不能盲目的去找,你要擦亮眼睛,扪心自问,这一切到底值不值当,付出那么多,又能换回什么。”
她在果盘上拿了块西瓜,走到薛欣妍的面前,递给她说:“妈妈就你这么一个宝贝女儿,捧在手心里都怕融化了,你出嫁之后,妈妈会百般不舍的,我希望你能幸福,能开开心心的生活,如果你找了一个寻花问柳,不务正业的丈夫,你让我怎么活呀?”
“他不是那样的人,他很单纯,虽然平时有些执拗,但人不坏。”
薛欣妍接过西瓜,瞥了贵妇人一眼后,又放回果盘去了。
贵妇人揉了揉她的头发,露出满脸宠溺的神情,她真的老了,体态臃肿,脸颊灰黄,曾经那个不可一世,跋扈飞扬的贵妇人,此时有些力不从心了,她只希望欣妍能够成熟一些,懂世故,量人心,莫让这种无休止的缠绵成为她的羁绊。
薛欣妍靠在椅背上,揉着太阳穴,轻声呢喃着:“无论如何,我都要回国的,这里不是我的故乡,你和范教授的婚礼我恐怕不能参加了。”
一提到范教授,贵妇人的神情略微轻松了一些,她站起身,走到书房门口,回过头说:“你执意要回去,我不拦你,但我还是那句话,不要在跟那小子搅在一起,妈妈是过来人,这方面比你看得透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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