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本电脑,向地下室走去,边走边嘟囔:“谬论,抠门就是抠门,还美其名说小本买卖,略略略…”
“滚蛋…”
我低声谩骂着,脸上却绽放出一丝久违的笑容。
忙碌的一天结束了,万家灯火,璀璨嫣然,这个城市很久没有刮大风了,即便是暴风雨,也不如从前那般肆意妄为,春天的风,细腻婉转,悠扬楚楚,总能带走一些污浊和阴霾,桂树随风摇晃,像是在跳一支古老的舞蹈,它摇曳的那么恣意,那么恬淡。
鸟儿归窠,夜幕降临,远处呈现的是一片灰蒙蒙的亮光,由近到远,它变的愈发明朗,最后聚焦成了一个参天古树,树干上缠绕着一圈圈彩色灯带,荧光闪烁,一派繁荣,我抿着嘴笑着,跳着,欢呼声此起彼伏,响彻在整个孤寂的城中村。
伴随着远去的欢聚声,我从睡梦中慢慢醒来,很久没做过这样匪夷所思的梦了,我瞥了渣哥一眼,他还在熟睡着,趿拉着拖鞋来到院子,看到盘踞在桂树躯干上的野蔷薇,似乎又生长了许多。
我哼着小曲,开始准备早餐,依旧是三个咸鸭蛋,蒸六个豆沙包,熬一锅不稀不稠的大米粥,腌一坛咸蛋适中的萝卜咸菜。
秦仂哈欠连天的走出地下室,他头发蓬乱的像一个荒废的鸟窝,穿着一身黑色运动装,瞧了瞧桌子上热腾腾的早饭,龇牙咧嘴的说:“哥,咱们的伙食能不能提高一点了。”
“怎么了,这不是挺好的吗?”
我擦了擦手,不明所以的看着他。
秦仂抽了抽鼻子说:“你不能换个花样做呀,像什么油条豆浆包子,烧麦羊汤豆腐脑,这样好歹不会腻呀。”
我脑门上划过一条黑线,似笑非笑的说:“啧啧啧,秦大公子,你还挺难伺候,自从你住在这里,我也不见你做过一次早饭,还挑肥拣瘦、抱怨叽叽的。”
渣哥批了件外套,走出地下室,见秦仂一脸厌食的模样,便悻悻地说:“你这德行,雪瑶那样的丫头是怎么将就你的,换做别人,早都拍拍屁股走人了。”
秦仂吐了吐舌头,闷闷的喝了两口粥。
早饭过后,三三两两的顾客便上门开始选购服装了,我低头看了眼手表,对渣哥说:“渣哥,我先送你到广告公司,雇几辆宣传车。”
“不用不用,我坐公交就行,你忙你的。”
“行,那我先出门了。”
秦仂站在棚子下给顾客拿衣服,渣哥收拾碗筷,忙碌的一天开始了,相对于之前的盲打莽撞,现在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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