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走到我面前说:“这幅画叫《菩提林》,其寓意深远,画风犀利,小伙子对字画也有研究?”
我急忙合上画卷说:“没,我对字画一窍不通。”
“这样啊,那你擅长什么呢?”
他躬着身子,端起茶几上的紫砂壶,斟满了一个墨黑色的水杯,慢慢推到我面前。
我端起茶杯一饮而尽,抿了抿嘴说:“我善于学习。”
“很好,这个回答我非常满意。”
他笑了笑,又走到书桌旁坐下说:“你我之间应该打过交道了,正所谓不打不相识,同是人,类不齐,流俗众,仁者稀,果仁者,人多畏,言多讳,色不媚,这几句话,你能明白多少。”
我心里暗骂,明白你个祖宗十八代,上来就跟我讲什么三字经,弟子规,明明知道我文凭有限,胸无点墨,还故意而为,实在让人气恼,但我不能把情绪表露出来,只是淡淡的说:“您是一位德高望重的长辈,文韬武略,实力雄厚,事业发达,是我们后辈的楷模,能与您打交道,实属三生有幸,求之不得。”
他爽朗的笑着:“口才不错呀,听小苓说,你在做服装批发生意,这个行当水丨很深,但要想搏出一点成绩来,还不算太难。”
我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说:“我是还没入门的新手,有很多知识还需多多向前辈们求教。”
他很赞成的点点头,尔后便不在言语,书房内再次陷入了沉默,那是死一般的寂静,夕阳透过百叶窗,在书桌上洒下一片斑驳的光影,时间在悄无声息的流逝,墙壁上的欧式挂钟,在发出哒哒哒的响声,似乎在告诫屋内的二人,时间已经不早了。
“我亏欠她太多。”
他突然开口,声音有些沙哑,我没搭话,至少不该没礼貌的打断他。
“小苓就像我的生命,她开心了,我才能露以微笑,她烦闷了,我也会很失落,她妈妈跟我离婚后,我便很少见她笑了。”
他叹了口气,继续说道:“从前,我拼命的工作,想给她更好的生活,但没想到,我赢了事业,却丢了亲情,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我跟她之间出现了很深的代沟,越是悉心劝导,她越是无法理解,到最后,吵的不可开交,闹的人仰马翻。”
我舔了舔干燥的双唇,喃喃地说:“她长大了,可能在国外生活的时间太长,与你联系的不够密切,环境对一个人的影响是巨大的。”
他瞥了我一眼,苍老的脸颊上竟扬起了一抹舒心的笑意,随后,他站起身说:“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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