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咱俩可能真的就分道扬镳,一别两宽了。”
王苓喃喃自语,又像是在说给我听,她靠坐在床头,精神萎靡,忧郁万分。
我哄睡女儿,把她放到摇篮里,回过头说:“你说的这些,跟李浩有什么关系?如果你不怀孕,难道就去找李浩吗?”
“没错,我就是要去找他。”
她泪水夺眶而出,声嘶力竭的喊道:“他温柔体贴,善解人意,论学历,论相貌,论才华,人家都能甩你几条街,我就是喜欢他。”
“好,那是你的自由,我不干涉,离婚吧,女儿由我抚养。”
我瞥了一眼摇篮中的琪琪和淼淼,脸颊上布满了父爱般的慈祥。
“呸,做你的春秋美梦去吧。”
她像泼妇一般吼叫着,我皱紧眉头,打开房门说:“你对孩子没多少感情,至少我争取过,你随时可以上诉,这个别墅是你的,我净身出户,分文不取,你好自为之吧。”
我又看了看熟睡中的女儿,便轻轻关上了房门,走到楼下,穿上衣服,简单收拾了一下行李,墙壁上的挂钟敲响了,深夜十二点钟,我驾车离开,内心酸楚异常,情绪却出奇的冷静。
春末夏初的晚风,顺着车窗,像凉水一般,拍打在我的脸颊上,那是一种无以名状的清冷和透彻,快速公路上的灯光已经熄灭了,但城区的高楼大厦依然繁华璀璨,热闹非凡,这条路没有尽头,如果执意前往,耗尽终生,最后到达的,可能是末日吧。
我下意识的回到了地下室,发现这里已经空空如也了,那熟悉的桌椅板凳,摇曳生姿的桂花树,斑驳暗淡的灶台,冷冷清清的水池,都彰显着曾经的喧嚣与吵闹。
秦仂和渣哥已经搬到公寓了,这里被房东搁置,还没找到租户,我给渣哥打了个电话,确认了公寓的地址,便驱车前往。
这个住所有点像美国汽车旅馆,但设施齐全,整个区域都被打扫的干净整洁,公寓楼按长方形设计,像商场的扶梯一样,盘旋而上,一间间房门露在外面,上面标注着房号,楼下是小区停车场,进门处栽种着几棵梧桐树。
停好车后,我来到二楼,找到渣哥的房门,轻轻敲了两下,门便打开了。
“怎么了,大半夜过来找宿?”
渣哥见我拎着行李,神情落寞,精神萎靡,便猜出了一二。
我苦笑两声,走了进去,这是一间六十平米左右的小户型,南北通透,家电齐全,厨房、卫生间、客厅、卧室,都带有家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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