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冷了下来：“说什么？”
“他说……小时候有个高人告诉他，今年有恐怖分子在独立日袭击纽约。”
“你有没有揍他？”海娜话虽这么说，却知道于明不会无的放矢。
“没有。”
“你还是我亲弟弟吗？算了，指望不上你。”海娜道：“林霞衣真的不行了？”
“恩，她说她累了，需要休息，没办法再担任总裁一职。”
“那你好好干。”
“蜀中无大将廖化作先锋。”海少道：“我先应付着吧。其实这生意说简单也简单，说难也难。现在就是一个战略的问题，到底是要推翻林总努力，重新和杜氏国际合作，还是我们集团独自杀出一个天地。”
“你想合作？”
“我不想合作。”海少道：“越南、印度，特别是印度。人工低，政府许诺的地价又不高，我想将大部分林海集团生产线移到印度。”
“那国内不是要裁很多人？”
“血汗工厂，哪成本低就建在哪。我再把这些产品内销。冲击杜氏国际的杜氏中国的生产线。然后以价格优势抢夺杜氏国际的工厂业务。”海少道：“我还会和南北集团合作。铺设加工业、制造业，有望在五年内击垮杜氏中国加工业生产和出口链条。”
“可是柳子莹……”
“生意归生意。而且现在南方集团是ceo做主，他的风格是将南方集团最大利益化。我已经和他谈过一次，他言语中很有兴趣。他加入就能拉到北方集团加入。我们联手在印度打造一个全球最大的生产线。从手机到飞机的所有零部件我们都可以做。中国人工只会涨不会跌，地皮越来越贵。造成制造业、实业的成本增加，国际竞争力下降。”
海娜问：“和我有关系吗？”
“没有吧……”
“那你和我说干嘛，去做啊。”海娜颇为满意挂电话，自己弟弟其实还是挺能干的。
这个意向并不算保密，杜氏国际也知道了林海集团新的接班人和新的接班人将采取的举措，召开了董事会进行商议。杜先生很淡定：“短期内我们会吃亏，但是情况就放在那。我们没办法开工。只能裁员，失业率增加，地方财政受到损失，那地方政府就要相应给我们优惠。所以我们不会吃亏。不过这是短期应付手段。我需要你们经济顾问拿出一个结果，人民币内贬外升的速度是否会超过美元内贬外升的速度。”假设汇率是1：6，中国工人工资一千，印度工人工资一千，一年后，中国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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