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罗曼挑衅式发言很不同,特蕾沙完全可以感受到修利对她的友好,但是她知道自己并不想搭理他。和兰泽一路郁闷的走回去,她就在想——她自己这个笑到底是什么意思。
“兰泽,你觉得我为什么笑。”特蕾沙不自觉的得出了一个她自己也不愿意接受的答案,于是她准备求助于兰泽。
“……笑?”兰泽瑞姆重复了一遍特蕾沙不寻常的问题,特蕾沙不会问这样傻的问题。
“应该是不怀好意吧…也不对,我也不知道。”兰泽郁闷于思考特蕾沙微笑的含义,因为有时候微笑可能没有含义。
“啊,果然我做了一个奇怪的梦之后整个人都怪怪的……”特蕾沙心里否认了不怀好意这个答案,她可能只是突然变得怪怪的罢了。
“谢天谢地,如果站在榜前的还是罗曼,我就立刻撇下你。”所幸的是修利,特蕾沙看了兰泽一眼,她好像险象迭生一般。虽然特蕾沙自从那个梦以后,就有些不安,总觉得罗曼突然间在她生活中频繁出现这让她无所适从,其实今天她一边走一边心里七上八下的。
或许此时特蕾沙悄悄的松了一口气,因为罗曼并没有像她预想一般出现在她的视线里面,梦果然是反着来的。
应该说这一天学院里面任何人都没有见到罗曼,今天罗曼一早就赶回了家族因为布达家族和巴别塔家族正式的订婚了,每一位直系的血脉都有义务到场。
……
夜幕深沉,歌舞升平,霍南斯丁就眼睁睁的看着四周一片祥和的景象,他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如坐针毡——因为罗曼刚好就坐在他的对面。
虽然布达家族和巴别塔家族都是有肤色人种,但是两个家族的衣着和文化大相庭径。罗曼身上洁着白的长法袍纹着银色的花纹,手指上银色的扳指鼻梁上银丝的单框眼镜,鸽灰色的虹膜银白微微卷曲的头发,笔直挺拔的坐姿桀骜不驯的眼神都在反复的强调着布达家族的秉性。
他听说了罗曼的擂台固若金汤,看着对面的罗曼漫不经心的反复搅动砂糖罐里的砂糖时,霍南斯丁从这个青年的神情里面解读出了名为不耐烦的情绪。
罗曼安静的时候总会给人一种假象,像是他是一个翩翩有礼的公子一般,事实上霍南斯丁知道罗曼心中有一座被枯萎干涸的森林掩盖的火山,突然点燃的时候山崩地裂岩浆迸射。
有一个女人靠近罗曼,在他耳边说了什么,从发色来看应该是罗曼的家人,罗曼的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舀砂糖的勺子突然一松手,勺子哐当一声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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