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句话,因为这封莫名其妙的信去向弗利翁道歉,让我在两个家族之间公开处刑。”
米拉猜到了,从他的父亲提起弗利翁家族那个转折开始,她可以感受到父亲的抉择。
在女儿和家族的利益中,父亲踌躇了片刻后倒向了家族。
公然主动向联姻的另外家族承认自己女儿对婚姻的不忠看似大义凛然,其实更像是低头认错的姿态。
况且这封信看起来就不是弗利翁的手笔,米拉却要被自己父亲逼着认错。
看得出如今兹埃利是多么害怕得罪他的姻亲,处理两个家族之间的枢纽做派奴颜得可怕。
“你别想,我不欠他什么解释。”
米拉的脸冷下来,说完这句话她的父亲渐渐拧起来。
和她的感情牌打完后失去耐性了吗?
“好,好。”
兹埃利的族长双手相扣把手肘搁在桌子上。
身体中心前倾,是有信心的表现,兹埃利的族长有志在必得的把握。
作为父亲又作为家族的掌权者,这是一个令人尴尬的角色。
因为族长必须维护家族的利益,但是对立的那一方却是自己亲生的女儿。
“说说你重要的人,你觉得他现在好吗,米拉。”
兹埃利的族长抬眼,看向自己的女儿,他的眼周因为抬眼牵动了皱纹。
“……等一下,你说什么?你把他怎么了……”
此刻,米拉突然感到很冷。
……
哈南被说孩子气的巴尔干,可远远不止孩子气这么简单。
约拿米对巴尔干的忧虑远远不止他略显幼稚的行为作风,巴尔干很残暴,乐园公认。
“你还有什么可以说的,关于兹埃利家族的米拉小姐。”
“有吗?”
这是一个磨坊,在摩都偏僻的地方。
“啧,昏过去了吗?”
巴尔干把腿架在已经废弃的石磨上面啐了一声,冬风从磨坊烂开的窗子里涌进来。
这种风在北方不叫冬风,就是寻常的风,北方的风比这里凌厉万倍。
“话说法师真是温柔,如果换在北方……”
一滴血滴在巴尔干脚前的地板上。
一滴,两滴,血还在渐渐地滴下来。
巴尔干抬头,一个男人被吊起来,有血顺着他的脸颊滴下来。
“少爷,我们还是轻手点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