搓手,他知道哈南一直在默默为公会料理见不得人的烂摊子。
他当然也知道巴尔干年轻鲁莽,心胸狭隘难成大事,他都知道公会都明白。
这就是为什么约拿米一直看好哈南这个青年,约拿米爱他的儿子,但爱归爱,公会的未来和他疼爱自己的儿子根本是两个问题。
约拿米绝不会混淆这两个概念,如果巴尔干眼热这个会长之位,他只能通过和哈南进行角逐,遵从竞争法则。
会长之位只能通过选贤。
公会里太多的人不了解哈南这个青年,即使这个青年在公会资历不浅,但是他的名声远远不及声名在外的巴尔干。
哈南输在了脍炙人口上面。
“我出身人狼,也因为料理的事情,我不大乐意出现在他们眼皮底下。”
哈南知道,外界对他有许多误会,狮子喜欢巡视领地亦如哈南,但是他懂得什么东西可以拿来耀武扬威什么不能。
“北方三公会一直很会闹腾,我抛头露面对乐园没有任何好处。”
普泰听见哈南发出轻啐了一声,像是在不满他此刻的现状。
穷则乱,比起南方公会紧密的结构,北方公会不仅不团结还经常滋生内乱,这就是穷的祸端。
约拿米老了,“北荒乐园”作为摩都以北的轴心,公会就是北部势力暗流涌动的舞台。
大家都在暗自谋划新会长继任,自己将会分得多少羹汤。
穷人的欲望,是贪婪无边的,哈南虽然口中抱怨约拿米的迷信,但是某种程度上他也理解。
会长在公布继任者的前夕,约拿米要考虑的远远不止“哈南与巴尔干,孰能”的问题,约拿米需要考虑的大概诸如,应如何应对饥饿的狼群。
无论是哈南成功继位,或是巴尔干也好,约拿米要想的完全不止他的继承者是否能胜任,他要思索自己怎样才能让他的继承者坐稳会长的宝座。
同公会篡位,异公会联合篡位在北部公会里面并不是个案。
这是历史。
移花接木偷天换日是北部的常态,有时候公会里最终的会长不是原来选定的继承人,而是别人扶持上去的傀儡。
保住自己的继承人比做出选择更加艰难。
哈南好像深知这潭水深千尺,所以他从来不在潭边走。
“这样看来巴尔干会像个笑话。”
哈南的低调,近可减少祸患,远可全身而退。
“他有会长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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