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的话表示认同,哈南离开的恰是时候,这个点他确实应该去吃他的午餐。
哈南很体贴的为他们这对父子留下了闲聊时间。
约拿米松开交叠的手,提问环节,他提问了哈南他照样会提问巴尔干。
没有别的意思,他就是想提问一下,同样的问题这两个青年会有何种不同的回答。
“我的儿子,离我坐近一点,我们隔的太远了。”
约拿米对巴尔干招招手,哈南下意识会坐离他比较近的位置,因为哈南是约拿米的近卫——他为约拿米挡过许多行刺。
这种危险的事情让约拿米下意识将亲近自己的机会留给哈南,约拿米的本意是保护巴尔干,所以久而久之巴尔干就离他的父亲越来越远。
或许是因为生命的交割,哈南和约拿米会更加的亲近,在潜意识里。
巴尔干是慈父,公会肮脏的勾当都是哈南收拾的,他不敢让自己的儿子陷进去分毫。
巴尔干是需要他保护的亲爱儿子,而哈南是约拿米可以放心甩摊子的清道夫。
保护亲人,善用能人。
这个概念对于约拿米来说并不矛盾。
巴尔干坐到哈南刚才的位置上,约拿米从不在外人在场的时候称呼他为“儿子”,他公私分明。
“很快你就要成年了,你就是一个大小伙子。”
约拿米对哈南的开场是哈南的预言,哈南根本不相信那些可有可无的东西,约拿米亦然会用煽情的东西作为开场。
亲情牌,全员皆有效。
看着约拿米眼角一勾轻轻的笑起来,巴尔干有些动容,约拿米这么多年没有忘记自己的儿子。
甚至,他记得自己的生日,对他照顾有加,即使有时候保护过当。
“就是这样,这是我在公会第七个年头,我觉得我在公会越来越得心应手。”
巴尔干下意识这样说到,在和父亲的对话里面他有意识的不说任何和哈南有关的内容,因为他很有可能因为语言中的善妒或者是对哈南的过分关注被自己的父亲警觉。
哈南已经在公会呆了十二年,哈南已经二十三岁了,他对公会的运作了如指掌。
“这是好事,这说明你适应了这里的生活,我们不能改变生活我们要学会适应。”
约拿米笑着点点头,如哈南说的一般,巴尔干是一个孩子,在他这个老人眼中巴尔干难掩雀跃的语调就像是孩子的炫耀。
他还是一个孩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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