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第一次来吗?”
兰泽瑞姆第一次见莎宾娜的时候被她的眼睛吸引了,同性之间会很快找出对方的优点。
莎宾娜的双眼很有神,她看什么都像是亮晶晶的,这有些像专门从事舞蹈喜剧表演演员的眼睛,有神灵动。
“啊,对的。”
陌生的客人声音很好听,可以从她的声音里面感受到那种情绪的奔流,兰泽瑞姆亮起她的职业笑容。
“有钟情饮品吗,如果没有酒保可以帮你随机调一杯哦。”
兰泽瑞姆伸出手掌示意她看向吧台,肖刚好背过身在酒架上拿酒,莎宾娜就看到肖穿着马甲的背影。
她就好奇为什么青年身上有一股堕落的气质,原来他在酒馆工作,这确实是一个堕落的工作场所。
“随机吧,给我一个惊喜哦。”
她的语调让她说话听起来很婉转,兰泽瑞姆没有听到她的点酒,但是从她的语调里面她似乎也不慌张。
好像过来玩一下放松一下的态度。
莎宾娜的雀斑让她的笑容很可爱,比起肖对莎宾娜粗枝大叶的小雀斑印象,兰泽瑞姆对莎宾娜的认识就深刻多了。
这位陌生的客人是一个有着神奇魅力的女孩。
“特调任意酒,你自由发挥。”
回到吧台兰泽瑞姆发现肖在擦杯子,听到任意酒的时候肖挑了一下眉毛。
“你为什么不和她多说一会儿,了解一下她的喜好。”
莎宾娜给肖一个很奇怪的印象,她像一个孩子一般和这个地方格格不入,肖曾经说过——如果遇见新手,给她们奶油基调的酒,如果是熟客他们早就自己有偏好。
“她说她喜欢惊喜,记得给她一个惊喜。”
兰泽瑞姆钻进吧台,看来短时间内,第二个客人不会出现,看着兰泽瑞姆又蹲了下去。
肖夹出冰块放在杯子里,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肖会根据不同的人而调不同的酒,男人嘛就任意发挥,他们出丑与他何干?
但是女人嘛……要防止她们被捡尸,要防止她们酩酊大醉之后出丑,既然来了酒馆不给她们喝口酒又不大像话。
于是,肖总会弄那么一杯“北国的冬天”给她们,酒少奶油多,如果实在是不幸她们还是醉了,肖只能说她们不适合来酒馆。
他比她们的爸爸都尽心尽力。
莎宾娜看着肖熟练的调酒,即使在吧台的聚光灯下肖的五官还是弥漫着一股难以散去的忧郁感,总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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