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个都是放风筝的人,米列安娜会把控,巴赛勒斯会享受。
巴赛勒斯在这个装潢奢华的房间里面点起了他烟杆里的烟,让他和这些白兰花的香味再待一会儿。
她在的时间过得飞快,她离开后时间突然间慢了下来,巴赛勒斯吸了一口烟,空气里烟的涩气和白兰花的柔软的香味化开。
巴赛勒斯把米列安娜的离开当做寻常,只是这不是一次以往的离开。
……
霍尔金娜是一个口嫌体正直的女人,米列安娜知道自己打扰了那个女人原本为自己设定好的生活轨迹。
所以霍尔金娜对她发牢骚她也受下了。
“你要等自己的肚子吹气鼓起来的时候指导他们实战,我的耳朵没有聋吧。”
霍尔金娜没聋,米列安娜也没有哑,这是事实。
“如果我骂你你能听见吗,臭女人。”
米列安娜托着腮看着蒙脸的霍尔金娜。
“听见了。”
换做以前,霍尔金娜早就抬脚踹米列安娜的椅子了,可是这不是从前了。
“看,你没有聋。”
眼前的女人是一个怀孕的准妈妈,而她则是一个蒙着面纱的香巴拉。
霍尔金娜翻了一个白眼切了一声。
“你要把戴氏战术教给他们吗?哪里痛打哪里。”
戴氏战术,是霍尔金娜那个时代她们的讲师传授的一种,打蛇三寸的打击方法。
“当然,优良传统要传承,我们那时候可被折腾得很惨。”
米列安娜笑着点点头,人人都知道打人要害,但是鲜少人知道对手要害在哪里,要害怎么打。
除了授予学生戴氏战术的实际操作能力,反式戴氏战术亦然会被放在实战课里面。
我的弱点是什么,我要怎么不让自己的弱点被人发现,我要怎么诱导别人产生错误判断,这是这门课的真谛。
“看来你会让戴氏战术发扬光大。”
承认弱点,是一个痛苦的过程,霍尔金娜深知,当年她几乎不愿意承认自己也有严重的短板。
但是人的实质就是咬了一口的苹果。
“我想知道我什么时候可以看见我的学生?你看,我可以看见他们下课了。”
米列安娜用手挡住阳光,从半山上看她可以听见下课的铃声响起不出一会儿学生就从独立栋里涌出来。
“等你不这么乏力的时候就差不多了,过了第二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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