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她发顶,斯妲琪本人想过西因士甚至可以一手拎起她的头,感受到男人有些像是按压头发一样捋着她的头发。
她知道这件事情西因士会施以援手,他开口询问她需要什么,她再次成功了。
有西因士的点头,事情就变得容易起来。
我想要钉子们最近的根据点。
斯妲琪想了一下说到,如果说西部培养出了机器,那么北部的“人狼”就是出了名的硬骨头。
他们守口如瓶,使命必达,妄想撬开狼的嘴简直是痴人说梦。
所以斯妲琪几乎不在这方面动心思,用一个蠢但是有用的方法。
她要挨个挨个的查钉子们的踪迹,如果踪迹消失了,钉子就被拔掉了,拔掉的钉子再去溯源灭口。
虽然麻烦但是绝对无一错漏。
雀儿,你找时间下午来一趟磨坊。
西因士松口了,但是斯妲琪并不想去磨坊,磨坊就是用刑的地方,在磨坊水车咕噜咕噜水声之下,就是惨绝人寰的人间地狱。
想到这里斯妲琪突然抖了一下,那地方确实吓人。
明天下午可以吗?
每次经过那里,斯妲琪总会莫名觉得阴森,想想看不知情的民众每天都在磨坊那里取水研磨粮食,在承载着一片繁荣的景象的厚重水泥地下,就是关押犯人的地牢。
西因士看到了斯妲琪莫名的抖了一下,他理解这种感受,斯妲琪知道磨坊的秘密,她也或多或少的见过。
她的反应,比她们好上太多,说得吓人些,吓得精神失常也情有可原,斯妲琪仅仅抖了抖他算是知足了。
西因士点点头,表示他会安排,他捋头发的举动没有掺杂别的暧昧动作,仅仅是碰了一下。
记得尊重沙翁,他年纪很大了。
西因士叮嘱她。
好。
她应允,后来她知道其实沙翁不单只是年纪大了,他脑子还很年轻,并且满口废料。
西因士拍拍她的头,起身走了。
有时候斯妲琪觉得西因士把她当做是一只狗,摸一摸拍一拍,有时候看见她时嘴角勾一勾似笑非笑的模样。
似乎这个解释可以很好的解除她的疑惑,西因士为自己宠物起了一个昵称叫“雀儿”,他时不时会帮一下她,连带拍拍她的头。
有心事的时候偶尔自言自语,顺带和她这个有思维的宠物分享心得。
仅此而已。
呵,斯妲琪告诉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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