琪定定的盯着门,人静止了,现在她可以很确定,那股地牢的味道不是她自身散发出来的。
味道来自西因士。
他为什么这么晚来访?
身为女性的斯妲琪,即使知道西因士的友善,但她也很警惕。
她如果是男人她定不会操这么多闲心。
她可以隔着门听见西因士有些烦恼的抓抓他的头发。
“我知道你在里面,可能你在生气。”
她听见男人沉默了一下,门底下有稀稀疏疏塞东西进来的声音,她低下头看见有一封信塞进来。
“这个是你向我拿的信息,看完记得销毁。”
斯妲琪原地蹲下,她把信封抽过来,西因士隔着门应该可以闻到她的气味,东巴出身的人鼻子特灵。
她为什么要在一个明知道她在的人面前装作她不在。
西因士看见他塞进门缝的信被抽走了,他也听见她把信拆开来。
西因士蹲着看着门缝底下偶尔会晃动的阴影,他站起来。
“……我先走了,很晚了。”
西因士离开的时候挠挠头,他在期待着某个瞬间,期待着奇迹。
“……站住。”
斯妲琪,发现这封信上面有些模糊的指印,指印上面有褐色的血痕勾勒着指纹纹理。
西因士是一个很爱洁的人,从他平日的知整的仪容看来没人会把他和抠别人刚才结痂的伤口揭别人的皮的狱卒联系在一起。
“你的手怎么了。”
斯妲琪站起来,她认得西因士的字迹,很丑,因为巴赛勒斯本人的字也不好看。
在很幼稚的字迹附近时不时就会有指腹抚摸纸张留下的指纹。
西因士听到斯妲琪站起来膝关节那种轻响,他停住脚步。
“我一问到了什么就立刻赶了过来……”
斯妲琪把信叼着,空出一只手把门打开,西因士对她太好了,好到她自己本人都很害怕。
她把嘴里咬着的信拿下,西因士刚好转头,楼道很黑总是有人偷楼道里面夜晚点着的蜡烛。
讨厌的人。
她家里的光照在昏暗的楼道,西因士的瞳孔在突然出现的光源下出现了收缩,他的眼睛像是猫一样会骤变。
“进来。”
斯妲琪单手抱臂拿着杯子看着西因士,他现在脏兮兮的,尤其是他平时整理得很好的手,他的手血渍斑斑,干涸的血液渗入他的指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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