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那么大声?”秦河一把抓住一个年轻人的脖子,将之按在自己的胸口。
“我……我哪有!”那名为苏虎的年轻人,其实是北墨城一方势力的弃子,早几年被秦河救下,便安置在了其身边,其间跟随秦河出生入死,最是深得秦河喜欢和亲近。
“好了,知道你没有偷懒,早点休息吧,你们也都早点休息。”秦河起身离开,看着这十几名弟兄,真的是有很有近在酒中的话要说啊,如果不是为了要开辟道路,这荒郊野岭的又没有地方可以生酒,秦河真想大喝一场。
兄弟之情不同于儿女之情,后者如那涛涛江河连绵不绝,简直说不完、讲不腻,前者什么矫情的话都不会说,说不出口,但是彼此却又毫不介意,如有有说不清的,几坛酒喝下去也就清清楚楚了。
秦河去往马车那边,一棵大树牵着三匹马,马车里面的人应该都睡了,秦河想起了他的弟弟秦俊,那个不学无术的混账东西,母亲会积劳成疾而去世,大半是因为他,只是母亲临终之前还是毫无怨言,甚至嘱咐秦河要照顾好秦俊,否则她在黄泉之下也难以瞑目。
所以,此行便带上了秦俊。
秦河可以容忍秦俊依旧不学无术,像个废人一般,就当家里养了一只大老鼠,但是如果他秦俊再做出那些天理不容的事,就别怪他这个当哥哥的不念亲情,既然不能违背母亲的遗言,那就打断双腿,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秦河找到老先生的所在,老先生卧在马背上已经睡去了。与秦河的谈话中,老先生有些炫耀地说着他年少纵马江湖的豪气事,行走天地四方,看人生百态,与世间其它做学问之人坐而论道,然而起而行之,心中的学问和道理越来越大,越来越纯粹。
“老先生,您这睡姿有些不雅哦,更别说豪气风流了。”秦河摸着胡渣笑道。
然而此时此刻,老先生却不是真正睡去,心神状态处在空冥状态中,本身意志则随着其体内一尊神祗而行。
那尊神祗与老人一般无二,乘风御行直上天空,虽灵身但终究是实体之身,高空的大风吹得老人衣袍鼓动,白发飞扬。
此刻,一座高山之上,山上土地一震,一位矮小老人出现在地上,手持拐杖,白色胡须长到脚上,实在另类。
“不知是哪位上神来此,小神有失远迎,惶恐,惶恐啊。”矮小老人乃为此地的土地公,不同于山水之间的山神水神,神位只记录在世俗王朝的神谱上,任何一位土地公的神名,都是记录在那九重天中,一本巨大的金纸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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