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担心的事情发生了,现在就算是有机会她也不知道会不会舍得这个孩子了,倒底是在身体里生长了这么久,人心都是肉长的,她真得不可能再狠下那个心来,但是她的不甘心依然存在,不想因为这个孩子而被绑在丁家。
各种的矛盾中时间又过去了一个多月,五个多月肚子已经很大,且孩子胎动次数增多,使得紫萱母性油然而生,已经不怎么去想孩子该不该留的问题,而是把心思全用在了生下孩子,如何带着孩子离开的事情上。
马家还有一个多月就要离开了,她和外祖父一家人的关系越来越亲近,不只是她舍不得马家人,马家人也舍不得她。可是九黎国内有些动荡,国君能不能坐得稳那个位子很难说,而马家正是支持现在国君的主要力量之一,因此马家的人才不能把紫萱带回去:万一国君不能把他的兄长置于死地,那死得人就是国君以及他们这些追随的人。
紫萱心急就在这里,如果不能在这一个月里离开丁家,等到马家平定九黎之事再回来接她:还不知道能不能回来接她呢——那她要倚靠自己要离开丁家岂不是难上加难?
今天是丁家的大喜之日,丁太夫人的寿辱到了。因为丁阳在朝中丢了体面的事情,所以今年丁太夫人并没有大操大办,只是在家中摆了几桌席面,和府中的人聚聚应应景。
倒也不是完全没有客人,比如烈儿、墨随风还有住在丁府的水慕霞都送了贺礼。
紫萱也不得不去应个景儿,在看过文昭之后她扶着琉璃和珍珠的手来到丁家的大殿上;自那日叩头之后,这还是丁阳第一次见到紫萱,他多少有些尴尬的扭过脸去,而紫萱若无其事坐下,还招呼烈儿坐到自己身边来。
烈儿被兄嫂赶出家门,因此紫萱想请烈儿为自己去看庄子:她的庄子早已经买好,只是现在有了辅国夫人府,已经不需要躲到那个庄子上去,但也没有必要让丁家的人知道。烈儿是个性子要强的人,她不会说是为了给烈儿个容身之处的,而且那庄子也真得少个能信得过的人打理。
她和烈儿悄声几句话就把事情敲定下来,两人笑得很开怀,却引来丁太夫人和丁阳的不满,以及墨随风发亮一双贼眼:他盯得人是珍珠。
正在紫萱吃得高兴时,墨随风盛了一碗汤到嘴边喝了一口忽然脸色大变,看一眼丁太夫人和丁阳,马上又尝了一点,立时指着紫萱已经再喝第三碗的汤道:“不要喝,这里面有落子汤!”
紫萱手中的碗就这样滑落在地上,骨碌碌的落在地上,看着墨随风呆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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