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具、他那个无端坐在地上的舅兄,最后落在怀里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小娇妻身上,他一边不自主地拍抚着姮娥哭地颤抖的后背,一边柔声问道:“这是怎么了,谁给你委屈受了。”说着目光凌厉的投向本该去宣城赴任却突然出现在帅府的人,一双墨眸寒光四射。
崔砚秋被陈玺目光里的杀气吓得浑身一颤。
只一眼,陈玺便阴沉着脸收回了目光,视线落在姮娥身上,却是春风化雨一般温情缱绻,不断哄劝着怀中哭的可怜的娇妻。
姮娥哭声娇弱,泪珠落了满脸,就是不肯开口。
陈玺无奈在沙发上坐下,将姮娥抱到怀里:“早上我走的时候还好好的,说好了要陪你,结果父帅那里有吩咐,我答应你,忙完手边的事情就专心陪你,好不好?”最后三个字说的又轻又柔,那宠溺的语气,不像对妻子,反倒像是在哄不懂事的小女儿。
姮娥仍旧不说话,眼泪落得越发厉害!
陈玺无奈,骂客厅里杵着的下人:“都是摆设吗?!你们整天跟在少夫人身边,吃着我陈家饭,还让主子受这么大委屈,都是死人不成?!也就是少夫人仁慈,宽纵的你们不知道天高地厚!”
陈玺指桑骂槐,大厅里的丫鬟连忙跪下,一迭声的请罪求饶,跪在最前面的丫鬟在陈玺眼皮子底下用看似隐蔽的眼神默默望了一眼站在客厅中央、一脸不知所措的崔七少爷崔砚秋。
陈玺心下冷笑,崔家这一代,不是没有无能的人,蠢成崔砚秋这样的,还真是不多见。陈玺骤然发难:“七舅兄,是不是妹夫我哪里做的不好,竟让姮娥在舅兄面前委屈成这样,这小丫头是不是告我的状了。”
“不是……妹夫,你听我解释……”崔砚秋被陈玺冰冷的目光一扫,吓得随即改了口:“我是说,少帅,你不要误会,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眼看着事态要朝着一个无法预料的方向发展,崔砚秋紧张地语无伦次。
“不是我想的那样?!”陈玺目光冷冷地望着崔砚秋,“那是怎样?!崔七少闯进我的府邸,想要教训我的妻子,你以为你是谁?!我的妻子认你这个哥哥,你才是我陈玺的舅兄,她不认,你在我眼里,屁都不算!”
趴在怀里的姮娥差点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她这个七哥自视甚高,陈玺却对着他大爆粗口,还不知道这个蠢货情急之下会说出什么来!
果不其然,崔砚秋被陈玺丝毫不留情面的话弄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他扭曲的神情十分难看,忍不住咬着后槽牙道:“少帅,你不要被这个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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