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谦虚。”姮娥有一瞬间的恍惚,然而失态只是这一秒,快得简珍妮都没有察觉。“府里新请了一位法兰西米其林餐厅的主厨,他的黑松露鹅肝酱,焗田螺,红酒鸡,白汁烩小牛肉,金枪鱼迷迭香咸挞,芝士焗龙虾配香草羊扒,白葡萄酒青口,烤卡芒贝尔奶酪,酥皮洋葱汤都不错,特别是甜点,有道焦糖蛋奶冻你应该会很喜欢。所以,要不要留下来试菜?”
简珍妮抿嘴笑出两个深深的酒窝:“看来这位法国厨师厨艺相当高明,您对他的拿手菜可是如数家珍啊。”
姮娥微微一笑:“雪沫乳花浮午盏,蓼茸蒿笋试春盘。人间有味是清欢。”
简珍妮一愣,有一种女子,只是那么站在你面前,无需言语,无需眼神,就会令人心头浮起自惭形秽之感。她目光里满是叹服:“放眼整个帝都活得再精致的名门闺秀,您一比,都成了村妇。”
姮娥失笑:“我这样古板、迂腐又无趣的人,有时候都自厌的很。”不想再多谈,她吩咐一旁的侍女:“多加一套餐具,我留表小姐用餐。”
和简珍妮一起吃了晚餐,姮娥吩咐司机把简珍妮送回去,挥退下人,一个人去了后花园。
春寒料峭,到了夜里,冻得人骨头都冒着寒气。姮娥在凉亭里的石凳上坐下,紧了紧身上披着的开司米披肩,仰首望着一轮明月,视线有些痴了。
涉江采芙蓉,兰泽多芳草。采之欲遗谁,所思在远道。还顾望旧乡,长路漫浩浩。同心而离居,忧伤以终老。
“风大,这么晚了还在花园里坐着,不冷吗?”军靴踩在草地上的声音像是叩在姮娥的心上,她低头整理披肩,抬头望向陈玺时,眼底已不见半分晶莹。
“珍妮刚走,我一个人呆着太憋闷,就想四处走走。”
陈玺知道她没有说实话,然而并不想寻根问底,而是把话题引开了:“你那个表姐简珍妮,你知道她都在做什么生意吗?”他脱下身上的大衣外套,披到姮娥身上。
姮娥顺势往陈玺怀里靠了靠,一副不怎么在意的清淡语气:“具体什么生意我不清楚,无非倒买倒卖罢了。”
“她一直在和军火商人打交道,这你清楚吗?”陈玺看似漫不经地丢下一个重磅炸弹,说完仔细观察着姮娥的反映。
姮娥诧异地眨眨眼:“她胆子这样大。”继而自失一笑:“现在这些人,个个嗜钱如命,哪里还有几个做正经生意的,少帅这么一说,还真像我那表姐做出来的事情。”
“你的意思是,你并不知情?”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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