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则崔家内宅、外院门禁森严,姮娥又是深居简出,这一个月,陈玺就连崔家大小姐的一片衣角都未见着。
眼见临近中秋,陈玺仍无回返之意。
崔家为了陈玺这一贵客,将中秋夜宴办得隆重无比。后花园里,崔氏族人齐聚,衣香鬓影,琳琅珍馐,火树银花,四处悬挂着的华美花灯将花园里映照的五彩缤纷、彩绣辉煌。
男人和女眷分席而坐,陈玺目光扫视了一圈为数众多的崔氏族人,独独不见长房的那位小姐。
不一会儿,便有一个绮衣翠鬓、眉目俏丽的丫鬟前来告罪,言道“大小姐出门时不慎扭伤了脚,请了大夫,说是不易挪动,只能卧床静养,失礼之处,望长辈海涵”,崔政说了一声“无碍”,丫鬟盈盈告退。
陈玺整晚都含着淡笑的嘴角渐渐抿成了一条直线,特别是得知那位曾家公子也没有出席中秋宴时,他心中的嫉恨再也无法压制。
陈玺起身,对崔政举杯,唇角带笑,那抹笑意却不达眼底:“青天有月来几时,我今停杯一问之。”
崔政被陈玺的骤然发难弄了个措手不及。
李太白的诗里是在问明月几时挂于天上,陈玺话里却是在问他的女儿何时悬落。
尽管心头隐怒,崔政面上仍是一副和蔼的样子,同样引用了《把酒问月·故人贾淳令予问之》的一句诗,态度含糊道:“人攀明月不可得,少帅说笑了。”
陈玺冷冷勾了勾唇,亲自斟了一杯酒,呈到崔政面前,咄咄逼人道:“唯愿当歌对酒时,月光长照金樽里。”……
一场气氛尴尬的中秋夜宴,陈玺之心,自此阖族尽知!
崔政心中愤懑!想来,陈玺定是看出了自己的犹豫,才会选在中秋宴上当众施压。
一日之后,崔政面前说客不断,以宗族为筏子,晓之以情、动之以理,软硬兼施,话里话外让他以亲生爱女换取阖族富贵荣华!崔政终日愁烦,但却为了女儿紧紧咬住牙关,态度不见半分松动。
没想到表面烈火烹油、内里腐朽不堪的崔家会有崔政这样一个硬骨头,陈玺一腔相思无处慰藉,终于沉不住气了,直接向崔政表明求娶之意。
崔政不相信陈玺会不知女儿和曾家的婚约。
然而,他此时也只能揣着明白装糊涂,坦言告之陈玺,女儿曾和曾家公子指腹为婚,这一双小儿女不仅是十分亲密的表兄妹关系,更是自小就在一处长大,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谁知陈玺听了,只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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